“诶?”
金批身侧的批眼中凝出了一颗冒着热气的钻石——镶钻金批正是因此得名。
“哇,还有钻石,赚大——”
男人的头颅被批眼喷射出的钻石击碎了一半,他那声已经到了喉咙眼的欢呼再无可能冒出来了。
“金,金金金金金!”
镶钻金批开始吼叫,“钱,钱钱钱钱钱!”
批眼扫射出钻石子弹,一时间血肉横飞,碎钻满地。
“哇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绝望是如此简单地降临了,就在林伍德决定打一炮爽的之日。
“什什什么啊这是,”
但是让林伍德绝望的并不是凶恶的金批就在眼前,而是自己正坚定地勃起着的鸡巴,“我不是虫性恋啊啊啊啊啊!!”
“哎呀哎呀,运气不好呢?。”
兔女郎跳着离开林伍德,小吐了一下舌头,随即加入了奔逃的人群中。
驻扎于贞女大道的军队赶到,对镶钻金批进行火力压制,但无法真正伤害到它。
“这畜生,在吐丝?!”
换弹夹的士兵骂了一句,继续饱和式的弹药洗礼。
批编号pRcoo9999(阶段匿):镶钻茧批
——同时湿批研究所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小女孩博士怒拍着桌子,对贞女大道镶钻金批的数据大动肝火,“一个成年人病变成镶钻金批,最多只能变成拇指大小的蛾子罢了,就算吞噬千万人,这玩意儿也不可能长到这种体型,除非,除非批湿奴化的时候挨着高纯度金矿……要么躺在金砖床上!!但或许有其他原因……?唔……!”
小女孩博士急躁地挠头,脖子因为情绪和思考而变得热汗涔涔。
“镶钻金批特别稀有,这种的肯定有特殊情况在里头,博士何必那么生气?”
充当博士人肉坐垫的研究员用按摩爪给她放松头皮,语气和缓地说道。
“啊啊,就是那个特殊情况我才生气啊,这只批湿奴……”
“大概是某些人出于某些目的的作为吧,而且能够在八勾市内获得如此多的纯金的……也就那么几个人,”站在一旁摘抄数据的研究员冰冷地说,“只要够有权有势,人也可以不当人了。”
“别插我嘴!”
博士一记粉拳捶在了站着的研究员的腰部,面相冰冷的研究员在心里呐喊“好可爱!!”
“是因为它变得这么大,不就没法好好搬进研究所里来了吗,我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呀!!”
——是夜,贞女大道
一张大网笼罩着巨大的金丝茧批,四周数处钢钉将网牢牢固定住,然而,没有人知道它的破茧之时是否就是下一秒。
“pRcoo9999个体的压制已经完成,重复,pRcoo9999个体的压制已经完成!请求运输机!请求运输机!”
警戒线拉起后,行人顾客再度密集了起来——于他们而言,今天不仅仅是打炮的日子,也是完成生命原始意义的日子,不然,他们宁可死去。
如同蜉蝣一般,在短暂的一生中传递薪火的性行为,比起勇气与追求,更多的体现了自身的愚蠢和胆怯。
但或许,他们之中也有清醒而深知自身渺小的成员,只是随大流选择了自我放逐吗?
现在,有这么一个男人,林伍德,他已走完了人生的前半部分,这样的他驻足于巨大的金茧旁,与那茧一般沉默着,也勃起着。
就好像只有他能够听到茧中逐渐巨大的心跳声一样。
“我明明不是虫性恋,但为何勃起至今……”
与其说想不通,倒不如说他其实没有在思考,只是在回忆。
作为公共企业上班族这个八勾市的中上流阶层,他无疑是一名高质量男性,也曾经属于一个家庭,却没能在成年后组建出新的家庭,虽说在这个时代,大部分人都选择了单亲育儿、领养抑或是独身丁克,但他其实、哪怕只有那么一次,也在心底渴望过,自己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,而不是逛福瑞店日福瑞娘搞到自己变阳痿。
然而,不论是在这个欲望迫真横流近乎实现共产的八勾市,或是讲大了——回望人类史,个体在经过了几乎一半的人生后,基本上不可能捡到后悔药吃,而人只要还想活着,又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“哈哈,”林伍德满眼金光,干笑两声,“不是没钱也不是受到压迫之类的,而是我自己把人生过烂了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