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端着冒热气的白粥,安静地坐在床榻边缘。
听着院墙外街坊们绘声绘色的议论,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嘲弄。
林铁山靠在黄的床头上,端着粗瓷碗的双手还在微微颤。
“毒蛇帮这群杀千刀的,没想到这次连铁血门的人都敢杀!”
林尘接过父亲手里见底的空碗,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。
“爹,江湖上的帮派仇杀每天都在上演,跟咱们可没半点关系。”
“猛虎帮既然没了,以后也没人来收保护费了,您刚好趁这几天把伤养好。”
林铁山叹了口长气,心有余悸地连连点头,眼神里满是疲惫。
“是这个理,这几天外面肯定乱得很,咱们千万别出门惹事。”
林尘又温声宽慰了几句,看着父亲重新躺下闭上眼睛。
回到自己的小屋,林尘反手将那扇破旧的木门死死锁住。
盘膝坐在床榻上,他深吸了一口气,意识瞬间沉入第九空间。
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,福灵正抱着静心草打着呼噜。
林尘没有惊动这小家伙,直接从怀里摸出那个灰扑扑的储物袋。
他将储物袋平托在掌心,指尖迅凝出一缕暗金色的毁灭真气。
真气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细针,小心翼翼地探入袋口那层微弱的禁制中。
厉锋已死,这储物袋上残存的真气印记早就成了无源之水。
林尘稍稍运转功法用力,只听见极其轻微的“啵”的一声脆响。
袋口泛起一阵水波般的微光,那层阻碍神识的禁制彻底消散无踪。
他迫不及待地闭上双眼,将神识缓缓探入那片未知的空间。
里面的空间比预想的还要宽敞些,差不多有半间屋子大小。
角落里胡乱堆放着几套备用劲装,旁边还散落着几百两碎银子。
空间正中央静静地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木盒,表面雕刻着繁复暗纹。
林尘心念微微一动,那个木盒瞬间出现在他温热的掌心里。
他轻轻拨开黄铜锁扣,一股极其精纯浓郁的灵气顿时溢了出来。
木盒里垫着一层柔软的冰蚕丝,上面并排躺着三株火红色的灵草。
这灵草通体赤红如血,连叶片上都带着细密的血色脉络。
“好浓郁的气血之力,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那种极品灵药?”
林尘眼睛猛地一亮,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在黑市杂记上看过的记载。
这是极其罕见的赤血参,传闻中用来淬炼肉身和壮大血气的极品灵药!
除了这三株珍贵的灵草,木盒里还放着一本泛黄的绢册。
林尘拿起来翻开一看,封面上赫然写着《血战八方》四个大字。
这正是昨夜厉锋施展的那套凌厉刀法,招式极为凶狠霸道。
他正准备将秘籍放回原处,却现木盒底部还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。
信封上盖着暗红色的火漆,隐约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松香味。
林尘眉头微挑,好奇地撕开信封,将里面的信纸慢慢抖开。
目光在纸上快扫过,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玩味和冷酷起来。
这竟然是一份极其隐秘的走私账目,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!
上面详细记录着铁血门与云阳城内某位权贵暗中勾结的往来明细。
他们竟然在私下里大肆走私朝廷严禁买卖的精铁矿石,数量极其庞大!
林尘将这张信纸重新折好,小心翼翼地贴身收进了怀里。
这东西若是利用得当,以后绝对能成为制衡铁血门的一张致命底牌。
他拿起三株赤血参,走到黑土地边缘,小心地挖了三个小坑种了下去。
浓郁的草木灵气瞬间将赤血参包裹,原本萎靡的叶片立刻舒展开来。
福灵被这股奇异的药香惊醒,兴奋地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