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不喜欢长篇大论解释,能一句话说清的事,绝不说两句。
张麒麟
他愣住了。
南羌?
这个信息点他没抓住,他先抓住的是这个问题。
主要是——就他师父这武力值,到底是谁能绑得了他的?
而且还是在张家无知无觉的情况下,悄无声息地就被绑走了?
谁能绑得了师傅啊?
张麒麟是真的很惊讶。
他师父什么实力他最清楚,别说绑了,能在他师父手底下走过三招的人都屈指可数。
白安没说话,只是抬起手,往上指了指。
张麒麟和张弗林父子俩下意识一起抬头。
然后就看到了房梁。
看了个屋顶,看了个寂寞。
父子俩面面相觑,愣了两秒,才反应过来——
哦。
他说的不是屋顶,是棚外面的那个天。
天授?
还是张弗林见多识广,皱了皱眉,先反应过来,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白安想了想。
要说天授……也算吧。
毕竟祂补全了张麒麟在南羌的行动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确实是天道的手笔。
于是他点了点头。
就这一下,张家父子俩彻底释然了。
天授啊。
那要是天授的话,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张家跟天授打了多少年交道了,天授想让你消失,你就是再强也没用,该消失还是得消失。
太正常不过了。
张麒麟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拍了拍胸口原来是天授啊,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是谁这么大本事,能把师父绑走呢。
张弗林也点点头,神色缓和了不少天授行事,向来如此,不必深究。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
白安端着茶杯,没说话。
他看了父子俩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。
天授?
算是吧。
反正他们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错,省得解释了。
厅里气氛轻松下来,张麒麟又絮絮叨叨问了些南羌的事,白安有一搭没一搭地答着,大多时候都是一个字两个字往外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