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那位小郡主,说不定就活下来了!”王熙凤抿着嘴笑,跟着鹦鹉的话尾便道:“好二彩,不愧是我远亲,这脑子和嘴,都随我!好使得很!“如何?乌金,你去找秦广王啊!”黑猫悻悻地从窗台上跳下来,床脚下团成一团,闭上了眼。“啧,说话!我这屋里可不养哑巴!”王熙凤床边高几盘子里恰好有几颗脆枣,随手一颗丢过去,正砸在黑猫脑门上。黑猫狼狈地耳尖向后跳了起来,大大地喵了一声。王熙凤和鹦鹉都是一愣。随即,鹦鹉先开口大叫起来:“你说什么?太子梦里已经开始见众生了?!“那见天地呢?他没经历么?“你不知道?!“……呵呵,你个废笔!”沉思许久,王熙凤轻轻开口:“也就是说,秦广王离完全醒来,不会太远了。”“咪呜。”黑猫声音温软,劝了一句。王熙凤悻悻:“我倒也想赶紧多杀几个,日后好交差。”是你看看,我天天被关在这里读书吃素,我哪来的机会出手?”一指鹦鹉,“我总不能让它出去把人家挠死罢?还是让你去把人家咬死?”黑猫的声音顿时气愤起来:“喵。”鹦鹉罕见地跟着点头:“对啊!李良娣不就是您算计死的?还有王嘉鸾!啊,还饶上了一个周瑞家的!”“喵。”“对对对!还有死在京兆府牢里的和尚和尼姑,还有采花贼!”王熙凤哑口无言。“喵。”黑猫接着劝。王熙凤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:“好罢。我知道了。”黑猫再叫一声:“喵?”王熙凤气得直接倒下:“我又不是话本子里那梁山泊的军师,眉头一皱就能计上心来!你总得容我打个铺垫布个局罢?早又没说要办他们!”黑猫没敢再说话,就地盘成一团,叹口气,闭眼,睡觉。直到母女乌金溜进了陶哥儿的寝殿,酥玉如疾风闪电一般,跟了进来。两只猫彼此闻一闻、蹭一蹭,便趁着紫棠在外头吩咐人预备两位小主子起床盥洗的用具,一前一后跳上了床。乌金闻了闻陶哥儿,窝在了他的脚边。酥玉见状,有样学样,在和恪头顶,也盘成了一团,一只眼睁了一条缝,随时注意着乌金。紫棠回身一进屋,瞧着这个景儿,又气又笑,上来一只猫儿拍一巴掌,悄声笑骂:“再敢上小主子的床,炖了你们的猫肉吃!”乌金鼻子里唔了一声,跳下去。酥玉却不肯,一爪子抓在紫棠手上,这才跑了。紫棠吓一跳,忙又转身出去,洗了手,看看小口子虽然不深,却长,微微露了点血珠儿,倒也没什么大碍。便又去忙了。两只猫你追我赶,又跑去太子妃寝殿打闹了一会儿,逗得太子妃呵呵笑精神了,传令起床盥洗,乌金才舔了酥玉几口,喵呜两声,回了宜秋东殿。一时承恩殿吃早饭,太子妃一眼看见紫棠的手背,呀了一声:“这是酥玉还是墨玉?”“酥玉。”紫棠毫不在意地甩甩手,“无妨,不疼的。“它两个跳到小主子床上去了,让我各赏了一巴掌。乌金敦实,打一下子我的手还震得疼。“可酥玉哪里肯平白挨打,这不就给了奴婢一爪子。”大家听了都笑。太子妃又看一边自己吃饭、一边还在小心照顾陶哥儿的和恪,温软笑道:“和恪,你让奶嬷嬷管他,你自己吃自己的。一会儿乳糕都冷了,就不好吃了。”和恪三下五除二把碟子里的乳糕塞进口中,再喝一口浆子咽下去。拿了手巾擦了手,天真笑道:“我吃饱啦!娘娘,我喂饭弟弟吃的多。您让我喂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