妤使出杀招。
「亏你叫林曜,曜乃日光,而你冰冷无情。」白乐妤坚毅无比,调动全部力量对抗命运,爆发出的光亮照耀天际。
林曜这个名字,是儿时他在林家吃苦时,看着炽眼的太阳所取。
今日,太阳在林曜眼中,再次炽眼。
他想,无论白乐妤是否是被安排好的,他可以将她变成意外。
最後一刻,林曜拼尽一切压制住一部分控制着他的力量,主动迎接死亡。
床上,白乐妤腿勾住亮晶晶的银线被,踹了踹迟迟没回答的林曜:「别打岔,我跟你说事儿呢。」
林曜垂眸凝望她,她脸颊绯红,额间全是汗水,发丝在白皙的皮肤上打卷。
杀死他以後,白乐妤应该戴上了完整的莲华阴阳戒,藉助二戒融合之力突破渡劫门槛成仙,然而,本该飞升的她却出现在此。
结合世界意识所言,林曜不难推出他死後白乐妤的经历。
天道,真该死。
「男人要懂自爱,下次再遇到人投怀送抱,千万得稳住。」白乐妤叨叨。
林曜将天道放在他的待宰名单第一行,而下面的燕贞丶杭星澜……他也很想宰,林曜低着头轻声道:「可能,是我年轻,好骗吧。」
高挺的身躯缓缓弯下,压上银色被褥,一条冷凉的长臂圈住白乐妤滚烫的腰,「毕竟我比燕贞小几千岁。」
白乐妤:「……」
首先,为什麽奇奇怪怪地提年龄。
其次,为什麽要抱住她。
「姐姐现在很痛吧?被褥死物哪及人止痛,若有不适,尽可咬我。」
白乐妤感觉更诡异了:「那前世……你是不准备追究了吗?那太好了,我不介意还跟你当……」
寒冷的气息扑到耳边,止住了她的话音。
「姐姐,你不觉得,现今追求你的人十分棘手吗?」
耳窝的小绒毛瞬时竖起,白乐妤从耳朵到头都在发起麻。
「其实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近一步,本就是家人,姐姐用我,比用别人少一份麻烦。」
林曜悟了,感情的事绝对不能委婉跟白乐妤说,她听不懂,就算听懂也会装不懂,必须得学杭星澜,明着来才有春天。
「对吧姐姐,反正前世你已经用过了,我那时发挥有误,是我不对,姐姐,再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。」
为什麽又提年纪!
一声一声的姐姐飘进耳里,林曜抓起她的手搭上他的腹,手掌隔着衣裳感受到结实的腹肌,「这里每一块,姐姐都可以咬。」
好家夥!白乐妤头皮差点炸了,弟弟根本就一直在觊觎姐姐。
哪怕隔着衣物,她都能感知到掌下的腹肌手感巨好,当她是什么正人君子,让她直接摸,小心她……
哦,可能林曜想要的就是那个。
弯曲的膝弯被林曜勾住,他低眉顺目,俊俏的脸透白:「姐姐,我也很疼。」
圣裁之中,林曜受了重伤,大难之後跟随大福,他此刻也处於将晋升状态,「姐姐陪陪我。」
白乐妤露出犹豫之色:「要不……」
林曜低着英气的眉,知道她是心软了,黑瞳酝起喜意,岂料,喜意未完全生成,殿门被敲响。
咚咚:「妤妤,是我。」
杭丶星丶澜!
白乐妤惊骇地看了看门,不想起冲突,瞪向林曜,做口型:「藏起来。」
这事林曜有经验,上回杭星澜来打扰,他藏在白乐妤身边的被子里,於是他掀开银被。
白乐妤一下子将他踹下床,不行,上回她还只拿他当弟弟,这回性质不同,况且杭星澜又不傻,岂能一次又一次没发现。
上次藏人事件後,白乐妤问过一嘴元伶,她的卧房只有银鱼池和一张床,看起来没有藏人的地方,实际上是有的。
从前,谢渊寂为了保存她的身体,在殿下建了冰窖。
白乐妤火速转动床头灯盏,地板裂出冰窖入口:「快进去!」
「妤妤?」没听到白乐妤回音,杭星澜出於担心打开门,好在林曜进去得及时。
扫了眼阖上的冰窖入口,白乐妤望向杭星澜,来见她,他特地换上一身闪耀的装扮,各种流光配饰迷花眼。
前世的事,林曜燕贞他们均有表现,只有杭星澜毫无反应,疑似没得到记忆,白乐妤悄悄舒气,刚经历过林曜那茬,再来一个她可受不了。
「妤妤,前世我们的事我已经清楚啦。」
「?」
杭星澜迈着快乐的步伐走近,目光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圈床榻,尤其望了眼被子,见不像有人,绿瞳眼角一弯,灿灿烂烂地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