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碰到他鼻尖,她没有退开,而是将手臂绕到他脑后,将另一条腿也跪到方知有的另一侧。
蕾丝边飘荡在他的腰上,痒痒的,他没有反抗,倒是撑在被子上的大掌,数次抑制地收紧。
他闻着乳香,水晃晃的揉在他脸上,他任徐斯人用胸口闷着他的脸,等待她慢慢将身体下沉,擦过他的睫毛、鼻尖,嘴唇,坐到他腿上。
徐斯人感觉到方知有的体温渐渐升起来。
她将身体微微后仰,让出一些空间,她凝着他,任呼吸碰触呼吸,暧昧地说话。
徐斯人巧笑嫣然道:“方知有……跟你商量个事嘛……以后,我跟你一起睡二楼……好不?”
方知有的目光沉静,他的眉头象征性地皱了一下,又很快地解开。
像是怕徐斯人忘记了似的,他甚至好心地提醒她:“你昨天还说,我们得分开睡……怪我,我太贪吃了,挨你太近,只会擦枪走火……”
徐斯人的脸色微微一顿,又很快地缓过来。
她紧攥着金条,扭着臀,恶意地在他腰上磨蹭了几下,很是耍赖道:“现在不一样……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方知有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坏笑,他慢慢贴近她,似笑非笑的低语,溢在她耳边,他问:“你想我了?”
徐斯人情不自禁撇了保险柜一眼。
她的脸颊沁红,她将身体微抬起一些,羊入虎口,主动道:“你摸一摸不就知道了?”
方知有的眼底一沉,他探出手掌,沿着徐斯人的胸脯,一路柔而慢地抚下去。
蕾丝边被拨开,他轻易地划进去,发现徐斯人又没穿。
心头压制的欲望,如烧到杂质的烛芯,噼砰作响,他埋在徐斯人的颈里深吸了一口气,轻车熟路地找到位置,耐心地刮了刮,直到指尖有了湿痕。
不够,不够。他不太满意。
她得更湿,湿透了,才能适应他,不觉得疼。
方知有忍不住加深动作,却被她一瞬间夹住。
“你急什么呀~”徐斯人的声音也被染浑,她晃了晃他,撒着娇反问他,确认道:“你还没回答我呢……行不行嘛?”
“一起睡?”方知有早有所料,他明知故问,又故作为难道:“这真得看你……我得事先说明,我可不是什么柳下惠,除非你能接受我……”
“能能能!”徐斯人甚至都没听他说完,便一口答应,还颇有几分豪迈地补充着应允道:“老房子着火嘛,能理解,你想舔就舔,想干就干,我给!”
方知有唇角的弧度渐深,他搂着徐斯人,将她往他腰间揽了揽,给予她反应。
徐斯人歪着头看向他,他便点点头。
“成,那成,那咱们说好。以后你要是想在床上做,咱们就在楼下做,晚上睡觉就上2楼……我睡保险柜这边哈,我不喜欢离门太近……”
徐斯人嘴角的笑意渐憨,她往身旁一翻,瞬间从方知有身上挣下来。
兵王一样铁血,她紧盯着保险柜,匍匐着,积极地往那头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