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去看方知有,直到听见方知有的声音,温声细语地从她头顶传来。
“啊?”方知有惊讶地看着徐斯人,满眼写着不可置信。他刻意地缓了一会儿,还很不确定道:“徐斯人,你不会是在逗我吧?你是担心我会嫌弃你43岁,所以故意撒谎吗?”
方知有故意插科打诨,他将语气一定,拍起胸脯打包票道:“我不会的,爱情与年龄无关,我喜欢你,等我们一起老去,我也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你!”
方知有的表现,似举着被打磨圆润的石头,一下下砸着徐斯人的心窗。
而他始终一幅不可置信的天真模样,与煞有其事的糊涂安慰,透着顽皮的孩子气,也揉碎徐斯人防备的心。
一起老去吗?永远喜欢吗?
徐斯人抬头,看见那张俊朗的容颜,也看见那双墨黑目光里的自己。
她的鼻尖一酸,眼睛一热,她咬着唇,将情绪慢慢逼回去。
“这简直是在危言耸听,你什么意思呀,你刚才还说我看上去、摸上去、亲上去都像是23岁呢!我怎么就一定得是43岁了呢?”
“我就是23!我23!”徐斯人胡搅蛮缠地争辩,以给予自己靠近的借口。
她主动扑过去,搂住方知有,又朝着方知有的肩膀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她的鼻尖是淡淡的茉莉香,她还是没忍住,落了两滴泪,滑在他的锁骨里。
“呀——”方知有故作吃痛地轻呼一声,赶紧求饶道:“好了好了,对不起啊,是我想多了,你就是23岁,牙齿也没松,有劲儿。”
“”徐斯人拧过头,瞪了他一眼。
两人面面相视,绷着唇角,然后不约而同地“噗嗤”一笑。
徐斯人:“你这个大猪头!”
方知有纠正道:“不!我是大色狼!”
“……”徐斯人没忍住,捂着唇,又笑了。
她看着方知有,看他坏笑,看他舔唇,看他左一眼,右一眼,充满暗示地打量。
这一夜,明明发生了很多,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。
她撒谎了,也坦白了,可就像春风带走了一地的柳絮,秋水带走了一地的落花。
一切好像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过去了。夏天好像也快要结束了。
“呼——”徐斯人忍不住长长呼了口气。
坦白后,心里好像轻松了好多呀,最大的把柄都交代了,是不是就可以……
徐斯人嘴角一咧,又讨好热情地笑了起来。
被子里的腿翘起来,隔着绒絮,勾上方知有的腰。
她紧紧夹着方知有,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模样,侧身骑着他。
徐斯人:“老板,要不要跟我谈恋爱?虽然我没房没车,但是我的vx个性签名可以填写你的名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