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其中原因也有很多。
&esp;&esp;年纪甚至也不是主要原因,就是天资不够,或者心态出了问题,颇有些自暴自弃之感。
&esp;&esp;整个东院,唯有时殿书斋存在这样的学生,数量也不多。
&esp;&esp;加上宋渊,总共七个人。
&esp;&esp;他们七个人向来独来独往,彼此之间也不怎么说话。
&esp;&esp;唯一的共同点,便是坐到右边,每个月规定的课业,总是做的一塌糊涂。
&esp;&esp;柳影听着,忍不住道:“不应该啊,能被招进来的举人,应该都有水平才是。”
&esp;&esp;刘师兄不怎么想回答柳影的问题,故而没理。
&esp;&esp;这让柳影瞬间尴尬。
&esp;&esp;宋溪道:“柳影说的对,我还是相信咱们夫子选人的能力。”
&esp;&esp;见他说话,刘师兄才道:“柳影说的确实对,可架不住心态会出问题啊。”
&esp;&esp;说完,看了看宋溪,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讲。
&esp;&esp;宋溪见此,瞬间明白过来。
&esp;&esp;他的好大哥宋渊,也在右边队伍里。
&esp;&esp;原因简单,他入学之后备受打击,心态早就失衡。
&esp;&esp;再加上被闻淮踹的一次,变得病恹恹,估计成绩极差。
&esp;&esp;这么想来,五经博士跟文辞夫子当场考究他学问,自然也考究了其他学生。
&esp;&esp;从那开始,夫子们就知道学生水平。
&esp;&esp;心态好点就算了,可以正视自己。
&esp;&esp;心态不好,岂不是完了。
&esp;&esp;宋渊就是后者。
&esp;&esp;宋溪有点头疼。
&esp;&esp;他跟宋渊的不和,因为王举人的事,几乎摆在明面上,只是没在外人面前撕破脸罢了。
&esp;&esp;本想着就算来了时殿书斋,做个点头之交表面和气即可。
&esp;&esp;但现在看来,估计有点难。
&esp;&esp;时殿书斋陆陆续续有人进来,看到宋溪三人表情有些不同。
&esp;&esp;坐在左边的举人,态度皆是不错。
&esp;&esp;坐到右边的,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&esp;&esp;不少人还想看看,他们要做到哪。
&esp;&esp;许滨道:“左边正好有三个空位。”
&esp;&esp;宋溪柳影皆点头。
&esp;&esp;他们都是既勤奋又努力的人,不能跟着摆烂啊!
&esp;&esp;可宋溪许滨就罢了。
&esp;&esp;这两人大家挑不出错。
&esp;&esp;柳影坐到左边后,右边便有个老头嗤笑:“柳姨娘迟早要坐过来!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右边几人哈哈大笑。
&esp;&esp;宋渊正好进来,他果然坐在右边。
&esp;&esp;柳影被气得来脸颊通红。
&esp;&esp;还是那句话。
&esp;&esp;出了东院,即使到明德书院西院,也没人敢这么羞辱柳举人。
&esp;&esp;但这里都是举人,大家都有官身。
&esp;&esp;流氓恶心的人,只会更恶心。
&esp;&esp;宋溪脸色也变了变,他差一点,就被闻淮带到这种境地。
&esp;&esp;听着众人喊柳姨娘,先开口的竟然是看着漠不关心的许滨。
&esp;&esp;“明年会试,你还能参加吗。”许滨淡淡道,“别连累家里子孙要守孝,也不能参加会试。”
&esp;&esp;意思就是,你太老了,老的都快死了!死了也要连累家里人!
&esp;&esp;宋溪笑了下,接着道:“其实建议早点走,走的晚了。还会耽误子弟们三年后的乡试。”
&esp;&esp;“不要给家人添麻烦。”
&esp;&esp;放在外面,谁敢对举人说死说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