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不迭地掀开破布帘子出去。
因为走得太急,不小心将水井旁边的水桶踢倒。
“咣当当!”
顾明华听到声音,开门出来。
他今天难得好心情。
“小柔这就走了?”
陈柔赶紧应声。
“对,大伯父,我今天先走了,改天再过来看你们。”
顾明华看着陈柔匆匆离去的步伐,有些纳闷儿。
才八点多,也不算晚,怎么急成这样?
这是见了鬼了?
再一看,好像顾砚舟回来了。
顾明华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姑娘隔三差五往这儿拿东西,人好嘴又甜,把自己捧得云里雾里的,还能伺候死老头子。
怎么小野种一回来,就急着走了?
顾明华砰地一声,把脚下的乱柴火堆踢散,气势汹汹地就要往顾老爷子住着的小屋走。
张玉梅听到动静,从大屋里出来。
一见顾明华那副样子就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“都几点了,还不睡觉?”
顾明华咬了咬牙。
“小死崽子,好些天没揍他了,手有点痒。”
张玉梅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要死啊!
那个有钱老板不是说了吗,不让你赔车钱,是想让你侄子补课抵债。
你把他打坏了或者把他打的不舒服了,补得的不好,到时候是你拿钱还是我拿钱?
我告诉你,老娘是一分没有。
想再从我这儿抠钱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顾明华听了,又狠狠踢了一下柴火堆,憋着气回了屋。
“马的,有文化就是不一样,想过个手瘾都过不了!”
陈柔一直在顾家门外偷偷听着,直到里边毫无动静,渐渐连灯都关了,她才回了家。
顾砚舟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
“记住,别去惹不该惹的人,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!”
他说话时的样子,眼神凌厉到能将自己凌迟。
让自己不要惹傅承耀?
他吃醋了?
这当然是陈柔最想要的结果。
还是郑雨婷?
他看出她心机深沉,怕她误会自己和傅承耀,因此太担心自己了?
可是当时那么隐蔽,如果自己也是真心去看猫的,很可能,哪怕就站在郑雨婷身边,都没有注意到异常。
顾砚舟又怎么会知道?
不会是……
叫我别惹许安妮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