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襄安疼得冷汗涔涔,小刀从掌心滑落,却不服输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一个屈膝顶向alpha的下”体。
菲舍尔被撞得闷哼一声,钳制稍松,许襄安趁机挣脱。他踉跄着后退几步,撞翻了身后的实验器械,玻璃器皿碎了一地。
“这么下三路的招数……”菲舍尔食指抹了抹手臂,带出一条长长的血痕,赤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,“你居然也用得出来。”
“我还是小看你了啊。”
“所以你才会失败。”许襄安喘着粗气,目光快速扫视四周寻找可用之物。
菲舍尔却突然笑了:“是吗?”
他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银色的细长匕首。
话音刚落,匕首便脱手而出,直逼许襄安面门!
许襄安侧头闪避,刀刃擦着他的耳际,钉入身后的墙壁。
一缕金发随之飘落。
alpha又一次攻击。
许襄安勉强格挡,却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后背狠狠砸在墙上。
剧痛从脊椎蔓延至全身,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让他被折磨了数天的身体更加虚弱。
菲舍尔掐住他的脖子,指尖摩挲着他跳动的动脉:“我最讨厌跳梁小丑。”
窒息的眩晕感袭来,许襄安的视野开始模糊。
无限逼近死亡,他握紧从地上捡起的碎片,咬牙蓄积力气刺向菲舍尔的侧腹——
刀刃没入皮肤,alpha整个人僵住,来不及驱使自己的分化能力或者信息素,便直直地倒在了血泊之中。鲜血染红了他的银发与心脏,一切归于寂静。
如果他不那么傲慢,或许结局会不一样。
许襄安站着俯视这个疯子,眼里闪过很多情绪,最终却没有下手补刀。
菲舍尔最好的归宿应该是被押上战争法庭,让世界宣判他们罪恶,让苦难报以死刑。
草草败在这里,太便宜他了。
一片死寂中,oga缓了缓,随便给自己包扎好伤口,换了身叛军的制服,强撑起精神往季泊岚的房间赶去。
………
季泊岚被关押在东侧的隔离舱,强制实验了很多天。
这个苍老的alpha手部已经开始出现一些鳞片,浑浊的眼神里不再含有意志。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拯救他,在菲舍尔的授意下,他知道了自己被光荣封为陆军一级上将的消息,明白自己必须当一个牺牲品了。
可在恍惚间,他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信息素。
“醒醒。”
许襄安推开隔离舱的钢门,身上带着浓烈的酒精味和血腥气,信息素因受伤而外溢。
季泊岚被束缚在特制的实验椅上,手臂上插满了输液管,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灰败如纸。
闻到oga的气息,他不可置信地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