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许见山脸色铁青,下意识抬起手想打他。
好在许襄安身后的两个保镖手急眼快,拦住了他不安分的动作。
“许先生。”保镖站到许襄安身前,面色冷淡地说:“在来之前,赫尔曼先生跟我们交代过,要是谁动了他的学生一根汗毛,当年的菲舍尔家族是什么下场,那个人就是什么下场——”
许见山闻言冷静了几分,强忍下心里的火气,对着保镖打圆场:“怎么会,这里是我儿子的家,自己家,怎么会有人能对他动手呢,赫尔曼先生真是想多了……”
古兹·冯·卡罗伦是当今帝国政坛炙手可热的人物,启蒙党的王牌。
富不与官斗,惹着谁许见山都不想惹着他,只能将今天的相亲作罢。
“嗤——”欺软怕硬的家伙啊。
“失陪一下。”许襄安对他们的逢场作戏没兴趣,提出想去上个厕所。
路上,一阵熟悉的刺痛感再次从他的全身传来。
他的障碍症毫无征兆地复发了。
这一次,比上回还要难受。
他挥手让两个alpha保镖站远点,独自一人走进厕所,拨通了谢霄的电话:“喂——”
谢霄接通电话后,声音有些失控:“哥?!”
几天不见许襄安的人影,他快要紧张死了。
“我消气了,你来接我吧。”
许襄安撑着洗手间的盥洗台,有些无力地说。
他在一室冰凉中,感觉谢霄好像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抓住的绳子,一根永远也不会断开的绳子。
是错觉吗?
许襄安:“我消气了。”
许襄安:“你来接我吧。”
“好。”谢霄答应得很快,生怕他会反悔。
谢霄:“定位发给我。”
“嗯。”许襄安挂断电话,洗了把脸,才把定位发给他。
[伤心星期八]:[位置信息-许氏公馆]
发完消息,对面很快就回复了一句“马上来”。
许襄安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熄掉屏幕,推开厕所门,却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——
菲利斯·乔·诺顿不死心,从茶室追了出来。
他杵在门口,正好许襄安开门,差点磕到他的脑袋。
好在oga及时把门拉了回去。
不然……精英阶层的核桃脑要是被门拍个正着,应该会恼羞成怒吧?许襄安将擦手的纸巾随手扔掉,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。
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