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马探班结束后,宋月兰卸下戏服,换上自己的衣裳、她和秦砚在向导的带领下,开始游览这座充满野趣与的山峦。这座山峦地势险峻,林木葱郁,越往深处走,越能感受到一种远离尘嚣的原始气息。向导是个四十多岁的本地汉子,皮肤黝黑,手脚麻利,对山里的路径了如指掌。他带着两人没有走常规的游客步道,而是选择了一条林间小径。“这边走风景好,能看到点不一样的。”向导一边在前面拨开垂下的藤蔓,一边回头笑着说。当他们终于钻出密林,眼前豁然开朗时,一条宽阔湍急的大河横亘在面前。河水浑浊,裹挟着泥沙奔流不息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向导停下脚步,指着河对岸,压低了声音,神情也严肃了几分:“喏,看见没?这条河就是界河了。那边,就是另外一个国家了。”“这边境线长,林子又密,”向导环顾了一下四周,声音压得更低。“所以啊,总有些不守规矩的人,想偷偷摸摸从这林子里穿过去,或者趁着夜色泅水过河…偷渡的,一直就没断过。”“这地方鱼龙混杂,不太平。我们看看就得了,还是早点离开吧。”秦砚闻言不动声色地将宋月兰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些。他朝向导点点头:“好,听您的,我们这就走。”宋月兰最后看了一眼那条划分国界的河流和对面陌生的山峦。她乖乖地跟在秦砚身后离开了这里。云城,这座镶嵌在西南边陲的明珠。它以其独特的魅力深深吸引着宋月兰和秦砚。连绵起伏的青山如黛,天空蓝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街头巷尾身着色彩斑斓民族服饰的人们。古朴的木楼,空气中飘散着独特的香料和食物的香气。一切都让人感到舒适、放松,时间在这里都流淌得慢了些。秦砚租住了一户农家小院。他出手大方,房东夫妇喜笑颜开。他们特意为城里客人换上了崭新的的被褥,连窗棂都擦得锃亮。白天,秦砚与宋月兰便成了最悠闲的游客。没有特定的目的地,只是手牵着手,在古老的石板街巷间漫步。宋月兰对当地的特色美食尤其着迷。那些用山野香料烹制的菜肴,酸辣开胃的蘸水,软糯香甜的粑粑,每一样都让她食指大动。她甚至还兴致勃勃地换上了一套当地女子的民族服装。听说镇子附近有个风景不错的马场,可以体验骑马,宋月兰立刻来了兴趣。马场依山傍水,绿草如茵。马场主人是个皮肤黝黑、笑容憨厚的汉子。他打量了一下宋月兰,便牵来一匹通体栗色、体型匀称、眼神温顺的母马。“姑娘别怕,这是‘小枣’,最温顺了,脾气好得很。”马场主人笑着安抚道。宋月兰深吸一口气,在秦砚的帮助下,翻身骑上了马背。马鞍的触感有些硬,高度也让她瞬间有了一丝悬空的不安感,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鞍前的铁环。“放松,坐稳。”秦砚低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。他伸手接过了马场主人递来的缰绳,稳稳地握在手中。“走吧,‘小枣’。”秦砚轻轻拉了拉缰绳。温顺的母马迈开步子,缓缓地走了起来。起初只是慢行,宋月兰的身体随着马匹的步伐轻轻摇晃。她感受着身下马匹温热的体温和肌肉的起伏,看着视野随着马儿的移动而缓缓变化。草场、远山、蓝天白云,触手可及。她忍不住笑起来:“原来骑马是这种感觉,好有趣。”秦砚走在她身侧,一手稳稳牵着缰绳,控制着方向和速度,目光始终关注着她的状态。看到她脸上的笑容,他嘴角也弯起温柔的弧度。或许是感受到了背上人的放松和愉悦,“小枣”的步伐也轻快起来。随着“小枣”温顺的步伐,宋月兰的身体轻轻摇晃。“原来骑马这么有意思。”她感叹道,声音里满是雀跃。“小枣”轻快地扬了扬头,步伐陡然加快,开始了小跑。宋月兰低呼一声,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鞍前的铁环。“别怕。”秦砚没有丝毫犹豫,他左手依旧稳稳控着缰绳,右手在马鞍上一撑。一个漂亮的翻身,已然稳稳地落在了宋月兰的身后,与她同乘一骑。马鞍的空间本就有限,秦砚高大的身躯一坐上来,宋月兰整个人包裹进他的怀里。宋月兰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。透过薄薄的衣料,与她加速的心跳渐渐合拍,驱散了所有的不安。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和颈侧,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。“坐稳了?”秦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温热的气息撩拨着她的神经。感受到怀中人儿放松下来的身体。他紧了紧环抱的手臂,让两人贴合得更紧密,“要不要…再快一点?”宋月兰侧过头,脸颊几乎蹭到他的下颌她兴奋道道:“要。”“好。”秦砚低喝一声,双腿猛地一夹马腹,手中的缰绳也配合着轻轻一抖。“驾。”温顺的母马爆发出惊人的速度,四蹄翻腾,在辽阔的草场上飞驰起来。让宋月兰忍不住惊呼出声,但随即,这惊呼便化作了笑声。“哈哈哈,好快啊。”风声在她耳边呼啸而过,眼前的景物飞速地向后倒退,模糊成一片流动的绿色光影。两圈酣畅淋漓的飞奔之后,秦砚才轻轻收紧缰绳。让兴奋的“小枣”渐渐放缓了脚步,重新回到了悠闲的溜达状态。宋月兰微微喘息着,脸上因为兴奋和疾驰而染上了一层红晕,像熟透的水蜜桃。她仰起头,想要去看秦砚此刻的表情。从这个角度,她正好能看到他线条清晰的下颌。微微冒出的青色胡茬,还有那因为刚才的疾驰而略显急促起伏的喉结。阳光勾勒着他侧脸的轮廓,英俊而坚毅。就在她仰头凝望的瞬间,秦砚也恰好低下头来。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。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。风停了,草场的喧嚣远去了,连马蹄声都仿佛变得遥远。秦砚控着缰绳,另一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,将她更紧密地拥向自己。他低下头吻上去。微风拂过,草浪轻摇。整个世界只剩下唇齿间缠绵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