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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6章 别乱想了你不爱我吗(第1页)

别乱想了…你不爱我吗京海大学家属院宋月兰一瞬不瞬地看着秦砚。她指尖还拈着一根银针,气息因专注而微微急促:“感觉怎么样?”秦砚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,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微光。他的身成了宋月兰的“试验田”。十几根银针错落有致地刺入穴位,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带着一丝被压抑的沙哑:“热热的…像有股暖流在窜,很舒服。”那“舒服”二字,尾音拖得有点长,目光沉沉,意有所指地包裹着宋月兰。宋月兰满意地点头,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他滚烫的皮肤边缘,让他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宋月兰:“有热感就好,说明这套针法确实有效。”她最近课业繁重,秦砚就成了她最方便、也最心甘情愿的人体模型。秦砚的视线越发幽深。他微微动了动被银针固定的手臂,指尖却精准地勾住了宋月兰垂在身侧的一缕发丝,缠绕把玩。“我已经帮了你…”他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,“月兰,是不是该…回报我了?”宋月兰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脸上飞起红霞。她下意识地想后退,却被秦砚缠绕发丝的手指轻轻拽住。她笑着,带着点求饶的娇嗔,伸手捂住他灼热的唇:“说好了…只准一次。”她的眼神瞟向一旁摊开的厚重医书和密密麻麻的笔记。“下周六就是比赛了,这几天我都要学习,不能分心。”想到还有日本人参加,她眼底的胜负欲一闪而过,更坚定了要专注的念头。“不行。”秦砚的回答斩钉截铁,毫无商量余地。他顺势吻了吻她捂着自己唇的掌心,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宋月兰触电般缩回手。他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随即被更浓重的欲色取代。“有办法解决。”话音未落,他手臂用力,猛地将宋月兰揽入怀中。两人瞬间移动到空间内部。空间随着两人的使用,功能越来越明确了。秦砚可以操控空间内的实验与重力。宋月兰操控空间的灵泉与时间。两人个人还可以共享对方的能力。此刻,秦砚意念微动,空间的“重力”瞬间被彻底抽离。宋月兰惊呼一声,整个人失重般轻盈地漂浮起来,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在虚空中散开。秦砚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肢,将她牢牢锁在怀里,两人在无垠的虚空中缓缓旋转、漂浮。他修长的手指带描绘着那柔软的唇珠,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。“我让时间变慢…”他的声音喑哑,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。“这样,我们的事…和你学习的事,就都不耽误了。”“好不好?”虽然带着疑问的,但是他的唇已经不容置疑压下来了。宋月兰被他禁锢在失重的怀抱里,无处着力,只能攀附着他。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。她忽然想起一件事,:“对了,今天的粽子和琥珀瓜…怎么剩下一份……”她指的是本该送给刘翠花的那份。他打断她,语气轻描淡写:“那份?哦,忘了送了。”他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,喘息粗重,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乞求的强硬:“别乱想了…你不爱我吗?”“乖,宝贝,放松。”他低声哄着对方。此刻的他,哪里还有半分白天那冷酷无情的模样。他只是一个被爱欲煎熬、祈求着爱人全部注意力的男人。不等宋月兰开口“嘘…”他在新一轮更深的吻落下之前,含糊地命令。他的手臂收得更紧,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时间在他意念的精准操控下变得粘稠而缓慢,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、放大。“用心点…月兰。”烟草厂广播站。刘翠花初来时那股子新奇与兴奋劲儿转瞬即逝。她丝毫不觉得是自己能力匮乏,在她看来,这都不是她的错。是广播站的人太苛刻。是姜晚晚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在带头排挤她。她们就是见不得自己这个“有关系”的人进来,抢了她们的风头。凭什么?凭什么她们能坐在那光鲜亮丽的麦克风后面。自己就只能像个使唤丫头一样跑腿打杂?那无声的疏离、刻意绕开她的工作分配、偶尔交换的无奈眼神,都像针一样刺着她。她成了广播站里一个碍眼的、被嫌弃的存在、她心里燃起了委屈。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?!今天下午,她被支使去资料室找一份几乎没人用的旧稿。她磨磨蹭蹭,心里憋着一股气。刚走到办公室门外,里面刻意压低却无比清晰的议论声,如同淬了毒的冰棱,穿透门板,狠狠扎进她的耳朵。“啧,真是倒了血霉,摊上这么个祖宗。”“稿子念得跟狗啃似的,设备键位教三遍都记不住,还摆谱。”“真当广播站是她家炕头啊?”一个声音毫不掩饰地抱怨。“就是,关系户也得有点基本法吧?”“这水平,丢的是咱们整个厂的脸。回头领导听见了,咱们都得跟着吃挂落。”另一个声音附和着,充满了焦虑。一片低低的、带着厌烦的附和声。这时,姜晚晚那清亮又带着明显优越感的声音响了起来。她露出嘲讽的笑容更:“行了,少说两句吧。人家‘上面有人’,后台硬着呢。”“咱们这点吃饭的本事,在人家‘关系’面前,算个屁啊?忍着吧,别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那“关系”二字,被她拖长了音调,充满了赤裸裸的讥诮和轻蔑。刘翠花僵在门外,一股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羞辱?不,更多的是被戳中痛处后恼羞成怒。她自动屏蔽了所有关于自己能力不足的客观描述。只抓住了“关系户”、“丢脸”、“后台硬”这些刺耳的词。她们就是在嫉妒。嫉妒她刘翠花有她们没有的门路。嫉妒她不用像她们一样苦哈哈地考试学习就能进来。那个姜晚晚,仗着有张漂亮脸蛋、念过几天书,就处处针对她。瞧不起她这个农村出来的。她就是最恶毒的那个。什么知识不够?什么需要学习?呸!在她刘翠花看来,这全是借口。她突然想起刚经过祁厂长办公室时听到的消息。三天后,外地领导要来参观,广播站要全程播报欢迎词和厂区介绍。这是个绝佳的机会——在全厂面前证明自己。刘翠花的眼睛亮了起来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姜晚晚不是看不起她吗?到时候她就让所有人看看,她刘翠花不比任何人差。至于那些不认识的字她可以提前查字典,可以死记硬背。反正只要这一次成功了,谁还敢小瞧她?广播站里的笑声还在继续,刘翠花却已经听不见了。她满脑子都是自己站在麦克风前,声音传遍全厂的画面。姜晚晚会是什么表情?一定会很精彩。她转身离开,脚步轻快得像是已经取得了胜利。刘翠花没有注意到,她手里那份被汗水浸湿的稿子上。“莅临指导”四个字旁边,歪歪扭扭地标注着“lyu”的拼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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