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急了什么都会做出来吗服装厂还没有动工。关于服装店要怎么开,宋月兰可以好好思考一段时间。不过眼下她又面临了更重要的事情。她的微积分课程就要考试了。作为一名大一学生,她的某些课程是与其他医学生一同学习的。微积分就是其中一门。当初她参加高考时,选择的是文科方向,而中医专业对于文理科目并没有限制。她的数学成绩一直是她的短板。负责教授这门学科的是一位七十多的老教授。教授讲课认真负责,可惜宋月兰还是有一部分题学不明白。每堂课结束时,老教授都会给学生们布置几道微积分的练习题。宋月兰每次作业都是磕磕绊绊的完成。每次她的作业本发下来的时候,上面都会有老教授一丝不苟的批改。宋月兰看见自己作业本鲜红的一片都有些心虚。今天教授还特意叮嘱他们,临近考试要抓紧时间把不会的题目学会了。宋月兰也有过下课请教授的时候。老教授很乐意学生来问问题,也会认真的给宋月兰讲一遍。只可惜,她听不懂。人急了什么都会做出来吗?数学题不行。宋月兰盯着自己的作业本叹息,然后认命的拿起笔开始计算。今天的作业是一张小卷子。笔记在草稿纸上留下沙沙的声音。宋月兰睁大眼睛。第一题选择题,她竟然计算出的数字,跟四个选项里面的答案毫无关系。她拍拍脑袋,心虚的选择一个接近的数字,希望能蒙对。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。宋月兰喊了一声请进。秦砚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进来。自从家里订了牛奶之后,宋月兰每天都会喝一杯。她还特意量了一下最近的身高,不知道是灵泉还是牛奶的作用,她真的长高一公分。为了身高她也坚持喝牛奶。秦砚走进宋月兰的卧室,房间有一股淡淡的香气。这个季节,窗台上的小兰花开的极为热烈。宋月兰坐在书桌后面。她穿着一件稍微厚一点的家居服,裤脚有些松露出修长的小腿。她似乎有些苦恼,下意识咬了咬笔头,无意识的晃了晃小腿。宋月兰的脚生的很漂亮,足弓弧线刚刚好,脚趾圆润白皙。秦砚深深看了一眼。秦砚:“喝了牛奶休息吧。”宋月兰含糊一声。秦砚把牛奶放到桌子上面。他看了一眼宋月兰的桌面。他用手指点了点试卷:“这个题不会?”宋月兰点点头:“嗯。”秦砚拿起笔耐心的给她讲解。两人离得很近。宋月兰能清晰地嗅到秦砚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那是一种清冷的味道,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。此刻,秦砚与她的距离如此之近,以至于她几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。原本对于宋月兰来说有些难度的题目,此刻因为他的靠近而让她分了心。她甚至无法集中精力去聆听题目中的关键信息。秦砚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宋月兰的异样,他继续问道:“明白了吗?”宋月兰连忙点了点头,轻声回答道:“明白了。”然而,秦砚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,紧接着又说道:“那你给我讲一遍。””宋月兰:“”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笑。秦砚扯过一旁的椅子,他坐下直接重新给宋月兰讲题。这次宋月兰打起精神,认真听讲。可惜秦砚教会她两道题之后,宋月兰就开始有些稀里糊涂。宋月兰垂头丧气:“砚哥,我是不是很蠢?”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沮丧。她身边的同学都是天之骄子,上微积分课时,有的同学当堂就能把老师留下的作业做完。但是对她来说却是很难完成的事情。数学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更像是一个无法攀越的大山。秦砚停下手中的笔,转过头来,目光直接落在宋月兰的身上。他的眼神平静而温和:“我不会做饭,是不是也很蠢。”宋月兰下意识地回答道:“怎么会呢?”秦砚:“做饭,很多人都会啊。”宋月兰连忙解释道:“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或者不擅长的事情啊。”秦砚嘴角微微扬起:“你已经很好了,为什么还要苛责自己呢。”宋月兰这才发现秦砚是安慰自己。他用一种委婉的方式告诉她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不足,不能因为在某个方面不擅长就否定自己的全部。宋月兰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,不应该过分苛责自己,而是要接受自己的不完美。反正自己跟数学这辈子没有什么缘分。六十分万岁就可以了。宋月兰充满干劲:“那我再学两道。”秦砚:“不行,要休息了。”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半了,宋月兰明天上午还有课。宋月兰有些犹豫:“明天下午这个作业就要教。”秦砚:“我明天中午在学校实验室那边。”“你可以过来找我。”“我们可以一起吃个午饭,然后把题做完。”宋月兰在学校都是避开他。但是秦砚不想错过每一次和对方独处的机会。看出对方的纠结,秦砚补充道:“我的办公室只有一个人,很安静,不会有人打扰。”宋月兰点点头。秦砚督促她喝牛奶。宋月兰大口大口的把牛奶喝完。她其实早就困了,因为微积分才强撑着没有去睡。她随意的擦了擦嘴角。喝完牛奶的宋月兰,整个人都是奶香的味道。松松软软的想让他咬一口。秦砚看着对方白皙的肤色,不知道为何就想起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。有一次维克多拉着他去珠宝商店。当时那位珠宝店的老板给他们展示了商店的镇店之宝。一颗镶嵌着粉色钻石的项链。甜美可爱,浪漫纯真。当时他多看了两眼那条项链。珠宝店老板极力向他推销:“先生,这条项链,特别适合送给喜欢的女孩子。”只是当时他没有喜欢的人,对那条项链不感兴趣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条项链宋月兰戴才不可惜。他打算问问维克多,让他帮忙买回那条项链。宋月兰总是值得最好的。秦砚捏了捏她的脸蛋:“晚安。”宋月兰打了一个哈欠:“晚安砚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