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抱抱你吗宋月兰和秦砚回到家里。她给秦砚的腿做了针灸治疗。秦砚的腿恢复的很好,原本狰狞的伤疤,在药膏的作用下,只有一点淡淡的痕迹。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彻底抚平这些伤痕。宋月兰小心翼翼的把针取下来。她对秦砚笑笑:“砚哥,早点休息吧。”秦砚不经意道:“你要不要回来住?”“这样也方便你帮我针灸?”宋月兰有些犹豫:“可是学校规定大四之前不能在外面住。”秦砚的针灸需要三天一个疗程。既然对方回来了,她就不能中断给他治疗。但是天天跟宿管阿姨请假,也不太合理。秦砚眉头舒展:“那是针对别人,你不同?”“因为你结婚了,可以向学校申请不住校。”宋月兰惊讶:“还可以这样?”这条规定倒不是秦砚胡说,恢复高考之后,有不少知青都是三十多才考上大学。别说结婚,孩子都有了。学校当时为了照顾这部分人,特意规定只要结婚了就可以申请不住校。宋月兰点点头:“那好,我明天就去申请。”秦砚看了一眼表。现在是深夜十一点了,应该让宋月兰去睡觉了,只是他现在不舍得放对方离开。他想跟对方多待一会,哪怕什么话都不说,就会很满足。宋月兰把东西收好:“砚哥,晚安。”秦砚点点头:“晚安。”宋月兰走上楼梯即将消失在转角,秦砚看着她的背影。“月兰。”宋月兰转身好奇道:“砚哥?”秦砚站在客厅里面。昏黄的灯光消减了他几分的冷清。秦砚垂下眼皮:“我能抱抱你吗?”“我没的别的意思,那里没有人跟我说话,我有些”秦砚难得解释。他这些日子很累很累。除了必要的休息,都是工作。今天见到对方的时候他很想抱抱她。不仅他想抱她,他还想亲她,他没接过吻,但是他心里描绘过无数次亲吻对方的场景。一点一滴的吻下去,有时候光想象他就有些激动。秦砚反复的告诫自己,不要心急,你会吓到她的。许久未见,让他见到宋月兰以后,原本还可以克制的感情,倒是无法抑制的喷涌而出。他难得祈求对方,给他一点拥抱,给他一点安慰吧。他像是沙漠里面的行人,快要渴死了。宋月兰的脸蛋在朦朦胧胧的灯光下多了一层柔美。宋月兰脸上闪过惊讶,但是她没有拒绝。她觉得秦砚看上有些可怜。尤其是听见他说,他很孤独。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对方一定很辛苦。他那么骄傲的人说出这样的话,很是让人可怜。她从楼梯走下来,她主动抱住秦砚:“嗯,当然可以,肩膀借你五分钟。”炙热的怀抱裹住她。清冷的味道独属于秦砚。她心里升起一点点模糊的念头。秦砚是有一点喜欢她的吧。这念头出现的太快,她几乎没有抓住。宋月兰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,脚步有些凌乱。她都不知道和秦砚抱了多久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有些烫。她魂不守舍的换了睡衣。下一秒她就从镜子里面看见了头上的发簪。这是一支兰花造型的发簪。她似乎都能闻见玉兰花的香气。她吸了吸鼻子,真的闻见一股香气。宋月兰寻找香气的来源。窗台上,她从老家带过来的那盆兰花不知何时盛开了。两三朵的兰花点缀在绿叶中。清幽雅致。宋月兰握紧手里的玉兰,她伴着这股香气进入梦乡。早晨醒来,宋月兰起床洗漱后,来到客厅。秦砚已经结束了晨练,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。桌子上还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餐。昨晚的雪下得并不大,今天早上再看,地上只是有些湿漉漉的,但空气依然寒冷。秦砚:“待会我送你上学。”宋月兰:“你不去上班吗?”秦砚:“研究所那边没有事情了,我要去学校看看。”学校里面还有他带的两名研究生。这么长时间没有见,秦砚要去看看他们的实验进度。宋月兰再次坐在自行车后面。秦砚:“抓紧。”宋月兰愣了一下:“哦。”她刚才没有伸手抱住秦砚。随着景色的变化,宋月兰忍不住出声:“这是?”秦砚:“我带你走侧门。”京海大学一共七个门,这条路离着他们的住处最近。这条路连接家属院和大学,所以这个门只允许教职工通过。宋月兰平日里走的最多的是大门,没想到这里还隐藏着一个小门。果然没多久就看见那个侧门。秦砚主动停下车子跟保安室里面的保安打招呼。“海叔,这是我媳妇。”保安室六十出头的大爷笑着从房间走出来。他上下打量一下两人。“秦砚啊,好久不见。”“哎呦,男才女貌。”海叔在京海大学干了四十年,他认识这里所有的教职工。秦砚算是他看着长大的。秦砚小时候就跟着他父亲来单位。现在都带着媳妇来单位了。两人聊了两句,秦砚和宋月兰走进学校。京海的校园很大。秦砚工作的地方正好和宋月兰上课的地方相反。宋月兰试探:“砚哥,要不我们分开走吧。”她要是让秦砚带着她在大学逛一圈,用不了一个小时,估计全校的人都知道他俩的关系了。她还是不想那么招摇。秦砚:“你放学的时候,在这个门等着我。”宋月兰点点头。两人从侧门分开,一个朝东一个朝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