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扫视着每一张面孔。
“边做边学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老李头——研究所资格最老的工程师——突然拍案而起:胡闹!这是要拿人命开玩笑吗?不经过充分测试就。。。
由于保密级别,有些话我不能说。
我走向窗边,拉上百叶窗。
这套系统原本是为下一代驱逐舰准备的动力核心。但现在。。。
我转身面对众人。
敌人已经逼到我们家门口了。
台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
我注意到几个年轻研究员交换着不安的眼神。
还有一个条件。
我提高音量:在发动机制作期间,所有参与人员不能离开研究所。
这下直接炸锅了。
一个月不回家?我老婆刚生完孩子!
我母亲还在医院。。。
这太过分了!我们又不是犯人!
我静静等待声浪平息,然后突然一把扯开军装上衣。
纽扣崩飞的声音让所有人瞬间安静。
我转过身,将右肩那个狰狞的贯穿伤疤暴露在众人面前——伤口已经结痂,但依然能看出当时的惨烈。
几天前,在返回江城的路上,我们遭遇了伏击。
我的声音很平静,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三名战士重伤退出任务。这颗子弹。。。
我指了指肩上。
距离我的颈动脉只差两厘米。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老李头的手微微发抖,王工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都忘了推。
敌人远比你们想象的残忍。
我慢慢扣上衣服。
只有在研究所内,我才能最大限度保障各位的安全,当然。。。
我停顿了一下。
如果有人坚持退出,现在可以离开。门在那边。
没有一个人动。
李江第一个站起来走到我身边:我参加。
老李头沉默了几秒,突然狠狠拍了下桌子:妈的!老子干了一辈子军工,临退休前还能参与这种大项目,干了!
一个接一个,所有研究员都站了起来。最后连最年轻的实习生都举起了手。
我点点头,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文件。
这是保密协议。签完后,怡雪少校会带各位去临时宿舍区。
等所有人签完字离开后,会议室只剩下我和李江。
她轻轻触摸我肩膀的位置,手指微微发抖:师兄,你当时。。。很疼吧?
我笑了笑:比被你用扳手砸到脚趾轻多了。
李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眼里却闪着泪光。
那是我们刚进研究所时的糗事,她不小心把扳手掉在我脚上,我抱着脚跳了足足五分钟。
说正经的。
我拍拍她的肩。
接下来一个月会很辛苦。
比起你这个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