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雀微微眯了下眼,隐约猜到了什么,原书这样的剧情比比皆是,晏家人几乎都知道白挽的晏太太称呼只是表面功夫,也不把她当成少夫人。
她轻轻咬牙。
“谁在背后说你?”
(前几章错字先不改了,唉
白挽垂眸一言不发。
“我累了。”
她头也微微偏了下,侧颊抵着晏南雀肩头,写了一脸的“不想说”。
晏南雀默然两秒,没勉强她,把她送回房间休息,让佣人在门口守着她,务必寸步不离地跟着她。
她出了门,转头就朝晏稚走去。
晏稚一五一十全说了个干净,她有眼力见,知道晏家当家做主的人是谁,不过是几个不熟的旁支,她的亲人可多了去了。
白挽在房内休息。
她在看晏南雀房内摆放的珠宝首饰,一整面墙的珠宝栩栩如生,价值连城。
她对这类珠宝的设计颇感兴趣,打开玻璃柜拿出来细细观摩。佣人送她过来的时候说过了,小姐准许她随意动房里的东西,她要是感兴趣可以直接拿出来看。
白挽欣赏了许久,不知不觉走到梳妆台前,又看见了那件未经拆封的首饰盒。
她指尖微动,欲要拆开看看这套首饰特殊在哪里。
敲门声在此时响起。
佣人柔声细语把她请到了楼下,还是之前的小客厅,却没有之前热闹的氛围。
厅内鸦雀无声,喧闹一扫而空,晏文墨头垂得很低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眼里是残留的恐慌之色,在场的其他小辈也闭紧了嘴一字不发。
白挽目光微移,落到抱臂的晏南雀身上。
晏稚把小表妹叫到了走廊上,留下的都是自以为能明哲保身的成年人。
白挽明知故问:“叫我来做什么?”
晏南雀沉着脸冰冷道:“该说什么?”这话不是朝的白挽。
晏文墨白着一张脸弯腰,在她来之前被明显教训过了。
“对不起嫂子……是我嘴贱,我管不住嘴,您大人有大量能原谅我吗?”她抬手抽自己,接连抽了好几下才停住,脸都扇出几个鲜红的掌印。
她之后,没跟着说但也没制止的其余人排着队乖乖道歉。
白挽垂眸,目光落在腰弯得很低的晏文墨身上。
她未置一词。
晏文墨就维持这样的姿势深深弯腰,气血上涌让她脸涨得通红,双颊火辣辣地疼。
她刚才还信誓旦旦白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,这会却被逼着给她赔礼道歉。
高跟鞋漫不经心的声音从身旁绕过,晏南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微微压低了问:“我没教过你遇到这样的事要怎么处理吗?”
她之后响起的另一道嗓音清冷淡薄。
“她是你们晏家的人,你的表妹,你身边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