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雀心头一紧,胡思乱想白挽不会又要吻上来吧,虽然她们的关系,白挽就是吻上来也没关系,但她……
有微微的痒意从锁骨上擦了过去,是白挽的指腹。
她在替她将松开的领口翻折、压平,像真正的妻子一样。
“晏太太。”晏南雀道。
白挽看她,轻轻偏了下头。
晏南雀掌心有些微潮湿,她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,维持人设,漫不经心发问:
“今天怎么这么听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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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:哎呀没事的你放心啦一般不会出事的
后来的系统:啊?
白挽目光擦过她殷红的唇,后退一步,拉开了距离。
“这不是你想让我做的吗?”她淡淡说:“我在学着做你想要的晏太太。”
晏南雀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白挽做这些,似乎都是正常的,但她总觉得……
不应该发现那个秘密的,害得她现在面对白挽的时候哪哪都不自在。
晏南雀心内忍不住忧愁一瞬,这种事哪是想知道就知道,不想知道就可以忘记的。
她褪去腕表,去洗了手才在餐桌边入座。
第一口菜入口,那点低沉的情绪眨眼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雀跃。
很合她的胃口。
白挽的厨艺似乎比之前精进了不少。
她边品尝边想。正在此时,对面的餐椅被人拉开,白挽坐了下来,目光直直望着她,晏南雀被她看得心里一紧,还以为自己露馅了。
白挽却只是望着她走神。
晏南雀掀起眼皮,“怎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白挽顿了顿,又道:“我吃过了,现在不饿。”
晏南雀轻轻蹙眉,“那你盯着我看什么?”
白挽手上握着玻璃杯,葱白似的指尖搭在杯口,动作轻又缓地摩挲着,笔挺的背靠着椅背,清瘦的身子裹在一件宽松的薄毛衣里。她体寒,不耐冷,公寓的空调温度又很低,时间长了总让她觉得冷。
毛衣领口有些透,隐约露出她深且窄的锁骨,若有若无。
她说:“我在等你给出评价。”
她蹙眉,似是不解,“你让我当听话的晏太太,我在按照你的话执行,正常夫妻之间,不是这样的吗?”
晏南雀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她捏着筷子的手微紧,垂下眼帘道:“不错。”
吃完晚餐,她逃也似的回了房间,关上房门后才松了口气。女主贤妻良母的样子有点吓到她了,温顺得她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