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风了,花香被风吹得四散,白挽置身浮动的香气中,她像是被屏幕那头的人感染,淡粉的唇轻启,轻声道:“我的花好像快开了。”
她俯身,指腹轻轻抚了下风中摇曳的叶片,眉眼间的冷淡软化,直至消失不见。
晏南雀顺着她的话问:“哪一盆?”
“昙花。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它会不会开。”
白挽垂着眸,指腹慢慢地、细细地拂去叶片上的尘埃,她不知道,她真的不知道。
会吗?或许会吧。
她想花开。
花房门口,前来寻她的佣人提醒道:“夫人,快下雨了,回去吧。”
白挽点了下头,转身回到别墅。
通话一直保持着,好像忘记挂断了。
白挽回到了房间,锁上房门,从上锁的抽屉里找到那个本子翻开,里头夹着的那一页褶皱的纸被她平铺在桌面,和手机放在了一起,只有她能看见。
良久,白挽开口:“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通话终止,晏南雀还有点懵,白挽怎么突然跟她说这些,在别墅待得太无聊了?
【是吧。】
晏南雀放下手机,揉揉额角,掰开一板药片吃了两粒,就着送来水咽下,“不应该喝的。”
她嘀嘀咕咕:“还不如彻底喝醉,反正醒来会断片,像这样醉又没醉,清醒又没多清醒的最头疼了的,感觉我的脑子是一团浆糊。”
【你喝醉了脑子就不是一团浆糊,而是水。】
晏南雀少有地被系统这么直白地骂,忍不住反驳:“也没有吧……”
【死心吧,我不会再相信你的酒品了。】
晏南雀无法反驳,干脆放弃和它争辩,换了个话题,“你有没有觉得白挽情绪不太高的样子?”
【没有啊,她看起来挺高兴的。】
“唔?”
晏南雀一愣,“你从哪看出来她高兴的?”
系统:【你又是从哪看出来她情绪不高的?】
一人一统面面相觑。
晏南雀皱着脸,她起身,离开了落地窗前,走到卧室大床前的地毯上,“她情绪低落的时候挺明显的,眼睛走势往下,她的眼神很明显啊。”
系统:【没有吧,她眼型就是眼尾往下走的。】
【你说了这么多废话她都没找借口挂你电话,这不是心情挺好的吗?】
晏南雀还是皱眉,“她刚接电话的时候看起来就是情绪低落的样子。”
【没注意诶。】
一人一统都说服不了对方,系统意识到晏南雀有点半醉,放弃和她争辩,无所谓道:【你就当她情绪来得快去得快,接电话的时候不高兴,后面高兴了呗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