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,月怜比她的行动更快。
可这些就不必给红莲解释了,宋时晚听着她歇斯底里,伸手,纤手握着她的脖颈。
然后废了她全部的法力。
把人朝着玉竹笙的方向丢过去:“掌门最好调查一下,红莲在这次围攻无名山里扮演着什么角色。”
“山下的那些人,怎么会知道,无名宗的至宝。”
玉竹笙早怀疑山里是否有内鬼。
可时间紧急,他没有详细的去调查,可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内鬼会是红莲。
玉竹笙看着红莲。
一瞬间,所有的法力都被一个她看不起的妖女所废了。
红莲不能接受。
一次次的运行,可惜没用。
各种打击之下,她失魂落魄,宛如一个疯子。
玉竹笙让人把她先押起来。
无名峰上。
宋时晚把字数的力量全部输给月怜,可没用,那些灵气在四周氤氲,一点点也无法输入到他的体内。
月怜轻轻的一笑:“没用的,不要这样了。”
“晚晚,我想与你说话。”
宋时晚看着他,那人素来清冷,不爱笑,此刻却一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宋时晚眼眶微红。
“晚晚,不哭。”
宋时晚本来没掉泪,此刻却忍不住的落下泪滴。
她眼泪一掉,月怜更慌乱:“乖,不哭。”
在冰冷仙尊和魔王暴君中反复横跳
“等我死后,你和云祁走,我已经拜托他了,他会好好的照顾你。”
宋时晚听着他的话,嘟囔道:“那我就不爱你了,我要去爱别人,把你忘了。”
月怜脸上的笑意更深,他感觉到生命力在流失,所有的法力也在流失。
人用力的抬起一只手,轻轻地拂过她的长发:“晚晚,把我忘了吧。”
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宋时晚慌张的问团子:“有没有办法救他?”
团子摇摇头:“他刚刚的功法,燃烧的是自己的命,是所有的法力,你看着他现在好像完整,其实这具身体,已经是千疮百孔,油尽灯枯,神仙难救。”
云祁站在门口,看着前面那两个血红的身影。
长长的衣袍垂在地下。
他忽然想到,当年师父说的。
“月怜前半生冷情,唯独遇到一人,才会变有情。”头发胡子花白的老人摇摇头:“可为师宁愿他一生无情,什么成仙不仙的,都是虚妄。”
那个时候云祁不了解是什么意思,追问着。
师父说起月怜的情劫。
“他会在情劫中死去,你们会兄弟反目成仇。”
那个时候的云祁听闻,咳嗽几声:“师父,你别瞎说,我和月怜最好,才不会反目成仇。”
头发花白的老人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