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店生意平稳,冯玥的医术名声甚至传到了要塞守军中层军官耳中。
后院则成了一个小型的“兄弟会”雏形训练营。
派往安条克和塔尔苏斯的阿莫和莉娜也平安归来。
两个孩子黑了,瘦了,但眼睛更加明亮。
他们带回了宝贵的见闻。
安条克作为叙利亚行省府,商业繁荣但贫富悬殊,教会势力庞大,与市政官多有矛盾。
塔尔苏斯是重要军港和学术中心。
希腊学者、阿拉伯商人、亚美尼亚佣兵混杂。
关于皇帝病重和皇子争权的流言甚嚣尘上,海军将领的态度暧昧不明。
“我们还注意到,”阿莫用略显生涩但清晰的汉语补充。
“在两个城市,都有一些隐蔽的集会场所,不是教堂,也不是市场。
有些人穿着朴素,讨论的却不是生意或教义,而是……土地兼并、官吏腐败、前线战事。
他们似乎有自己的联络方式,很警惕。”
冯仁与袁天罡对视一眼。
这似乎是某种地下结社的迹象。
或许是早期反抗罗马苛政或教会压迫的组织,也可能只是知识分子和失意者的清谈圈子。
但无论如何,这意味着罗马帝国基层并不平静。
“很好,你们观察得很仔细。”
冯仁赞许道,“这些信息比黄金更珍贵。”
就在这时,陈平快步走入,脸色凝重“大帅,李敢从东岸传回急信。
大食那边有异动。
纳斯尔总督似乎对我们的‘骚扰’不胜其烦。
他抽调了一支精锐骑兵,由他的心腹将领率领,正在边境进行大规模清剿。
目标明确,我们有两个外围小组失去了联系,可能已经暴露或遭难。
李敢请示,是否暂时撤回西岸?”
“告诉李敢,所有人员立刻化整为零,潜伏静默,非必要不得行动。
至于那些响马,先让他们藏起来。”
“是!”陈平领命而去。
袁天罡捻着胡须“纳斯尔这一手,倒是干脆。
看来东岸的棋子暂时不能动了。
我们与利奥将军的‘合作’,恐怕也要进入新阶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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仪凤元年。
李治稳坐御案,李贤坐一旁。
两人身边都有两框子上交的折子。
炭火烧得很旺,两人是越来越累。
“这些王八羔子!就不能写短点吗?!”李治气愤将折子丢在地上。
李贤尽管能看下去,但心真的累。
一本折子,基本上能看上半刻钟。
他捡起被丢弃的折子,大致看了一下。
拱手“父皇,儿臣虽为太子,然子嗣尚幼,且正值父皇重掌乾坤、万象更新之际。
此等奏疏,非为国家计。”
他看向儿子“你皇兄去前,将你托付于朕,也托付于狄仁杰、冯朔他们。
这条路,注定不会平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