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激怒我朝主战派,逼得陛下不得不立刻用兵东顾前先在西线表态。
他比我们更不想现在全面开战。
他想要的是时间,是离间,是让我们内耗。”
“你看得明白。陛下和太子也明白。
所以东线……薛仁贵的动作必须快。”
话音未落,书房门被轻轻叩响。
李俭的声音传来“郡公,安东八百里加急密报。”
“进。”
李俭快步走入,呈上一支细小的铜管。
冯仁验过火漆,拧开,抽出一卷绢纸。
“薛礼动手了。”他将绢纸递给袁天罡,“突袭熊津江口,焚毁新罗战船百余艘,断其水路补给。
陆上伴攻牵制,主力迂回,复夺熊津都督府治所泗沘城等十七城。
新罗前锋大将金庾信重伤败退,斩三千余。”
袁天罡扫过战报,哼了一声“还算利落。没辜负你拼死给他挣出来的机会和家底。”
“他是在给我,给朝廷挣面子,挣时间。”
冯仁松了口气,靠回椅背,“东线这一胜,至少能稳住半年。
西边谈判的底气,就更足了。
可以把这份战报,‘不经意’地让鸿胪寺那边透点风给吐蕃使团住的地儿。”
……
早朝。
冯仁换上朝服,早早进宫。
寅时刚过,文武百官已按品阶肃立。
“陛下圣躬安——”群臣山呼。
“众卿平身。”
李治看向冯仁“先生,朕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嘛?今个儿咋上朝了?”
“谢陛下关怀。”冯仁出列,“这不是闲不下嘛。”
你带病上班当劳模?朕太爱这类牛马了……李治坐在御座上,嘴角抽了抽,颇有些无奈地看了冯仁一眼。
摆摆手,“先生既来了,便听听吧。”
接下来便是冗长的各部奏事。
陇右赈灾的进展,河东道几处堤坝的修缮,漕运新线的勘测,安东都护府关于安置新罗降俘的请示……
桩桩件件,繁杂琐碎,却又实实在在关系国计民生。
直到鸿胪寺卿出列,“启禀陛下,吐蕃副使伦钦礼赞连日来多次拜访臣。
言辞恳切,反复申明其国求和之诚意。
然于具体条款,尤其‘谢罪’‘惩凶’及吐谷浑全境归属等关键处,依旧含糊推诿。
其言‘战俘之事可详谈,疆界之事容缓议’,臣以为,此乃拖延之策。”
狄仁杰出列“陛下,臣奉旨与吐蕃使团交涉,确如鸿胪寺卿所言。
吐蕃表面求和,内无实意。其所求者,不外乎借和谈之名,行缓兵固权之实。
臣以为,当严词驳回其敷衍之辞,勒令其限期明确答复。
若仍冥顽不灵,则和谈可止,当示之以兵威!”
话音刚落,兵部侍郎周挺便出言反驳“狄尚书此言差矣!
兵者,凶器也,圣人不得已而用之。
今西线将士新疲,东线战事未靖,国库空虚,民生凋敝,岂可再启战端?
吐蕃既愿送回战俘,退出部分城池,已显诚意。
我朝当趁此良机,暂熄烽火,与民生息,巩固边备,徐图后举。
一味强横,若逼反吐蕃,致使战火重燃,岂非陷将士百姓于水火?”
喜欢大唐长生者看尽大唐风华请大家收藏。大唐长生者看尽大唐风华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