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扣扣”里面似乎没有回应,她抱着文件,想了想,犹豫地推开门,房间空无一人,办公桌上资料摆放得整整齐齐,落地窗的窗纱随风飘扬,她的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突然眼睛一团黑影罩下来,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在原地,文件“啪”地摔在地上。
“啊”
她被带进了一个健壮的怀里,抵在墙边,男士清冷的味道萦绕在鼻尖,包臀裙被推至臀部,巨大的肉棒抵至臀下方,没有任何前戏,阴茎冲破阻碍进入到温暖的巢穴,她闷哼出声,细长的手指无助地扣着墙面,指尖用力到泛白。
饱胀的酸痛至交合处传入神经,巨大的龟头研磨着里面的凸起,每一次撞击都加重力道撞击它,仿佛他早已摸清她的敏感。
每一次的研磨,她都狠狠颤抖,粘液顺着肉棒不断涌出来,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。
“想好了吗?”后面低沉的男声在耳旁回响,舌尖舔弄着她小巧的耳垂,她的纤长的脖子被迫扬起,她眼睛被蒙住,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在靠近,在唇间辗转反侧。
她想要说出什么,话到嘴边却如何也说不出口,仿佛站在十字路口,一次抉择都会改变她的一生。
男人抓住她的胯骨,阴茎狡猾地找到她的g点,对着那团软肉撞击,阴茎退出到只剩龟头卡住逼口,又狠狠撞击到只剩一小节阴茎,穴口的逼肉被操得翻起,紧紧箍住棒身,像鸡巴套子一样,被反复套弄。
g点被反复刺激,那团软肉痉挛起来,分泌出更多的液体,幸苓背部全是薄汗,她压抑着声音不让自己叫出来,一墙之隔外就是行走的员工,或谈论今天的股票走势,或交代工作事宜,她咬紧嘴唇,穴口疯狂收缩,突然她尖叫一声,到达了第一次高潮。
鸡巴被一阵滚烫的液体冲刷,越发胀大粗硬,龟头在敏感痉挛的逼肉里徜徉撞击,被紧紧包裹着,一阵阵收缩带来的刺激让他泻出粗喘,一缕发丝垂在眼角,他眼睛微眯着,看着深红的肉棒在她白嫩丰满的臀部大进大出,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他个子很高,幸苓穿着高跟鞋也只能到达他的胸部,他俯身掐着她的臀部掰开,一瞬间红印浮现,红白交替,刺激得让人眼红,阴茎又深入到新的位置,她难受地挺起身子,“唔……求你……不要掐……”不要留下印记。。。
“是舍不得你老公吗?那个废物有什么可留恋的。”深沉的眸子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,里面含着审视与考量。
眼泪打湿了丝巾,她的睫毛上下扫过,只能模糊地看清眼前高大的身影,身下激烈的撞击让她说话变得不连贯,“不,再……呃再给我一天时间,好吗?”
此时,熟悉的铃声适时响起,她心里警铃大作,是她的手机在响,它静静地躺在地上,平缓的音乐在办公室里回响,伴随着声声震动,她的心怦怦直跳,希望身后的男人不要理。
覃诀扫了一眼手机屏幕,上面赫然显示“老公”两个字,他勾起嘴角,眼神冰冷,拿过手机,强势地递在她耳旁,“接”
还贴心地给她按下接听键,一声温婉清透的男声从手机里传来,“苓苓,你今晚加班吗?”
她的心狂跳,声音忍不住颤抖,喉咙里几乎发不出声音,“嗯……要”身下厚重的抽插差点让她破声,她狠狠压住喉咙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。
“哦,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那边的声音有着明显的失落。
身后的人仿佛在惩罚她一般,故意将阴茎抽出然后狠狠撞进去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她被撞得往前扑倒,忍着哭腔,咬紧了牙关,“10……点左右。”
那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,才说道:“好,我等你回来。”刚说完这句,她抢过手机率先挂断。
覃诀看她焦急的模样,眼神暗沉下来,薄唇轻抿着,她看不见他的表情,但知道他生气了,讨好地转头亲吻着他的唇。
他一把推开桌上的文件,把她固定在办公桌上,接受身后密集猛烈的抽插,卵蛋重重拍打着她的阴阜,速度快到只能看到重影。
她意识到什么,慌乱不已,双手抵着他的健壮有力的大腿,“别,别内射!”
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,一股热流冲进体内,她缓了好久才撑起身子,腿软得差点站不稳,一只高跟鞋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,覃诀让她去内间洗澡,她怕在办公室带久了被人怀疑,用湿巾简单擦拭。
他爱怜地亲吻了她的唇,“在法国出差给你带了礼物。”他推出一个精美的盒子,她没仔细看,低声说道,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“不打开看看?”他眉梢轻挑。
她依言打开,眼神并没有什么变化,ChaumetJoséphine的项链,钻石与白金交织成冠冕般的弧线,中央垂落着一枚水滴形宝石。
说实话,她更倾向于现金。
她欣喜地抱住他,“好漂亮,我很喜欢。”
他眼底出现几分兴味,看了她良久,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