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间,早就睡沉了。凌婵沉声,“睡了便把他喊起来。”一国之主,责任重大!“这”将军为难。皇上还是孩子,说话常不经头脑,可他说出的话就是圣谕。所以他真不敢半夜把皇上喊醒,万一皇上说个该死,那他就等着杀头吧。“开门!”凌婵怒道。将军还是希望凌婵三思一下,“镇北侯有所不知,皇上这会儿已经睡熟了”“若是将皇上吵醒,他”“镇北侯,别让我们难做。”“开门。”瑞王站出来,“皇上面前,本王会力保你们。”“但今日你若是不开宫门”“耽误了大事,就不是你能担得起的了。”守门的将军一听,马上让人打开了宫门。确定了萧瑾和凌婵身上没有带什么武器,他才让他们进去。而且还寸步不离的跟着。宫殿里,一道道宫门紧紧闭合,整个宫殿在黑暗当中。宫廷内外,士兵们严密守卫,警惕的关注周围的一切。看到将军带着凌婵和萧瑾进来,大家窃窃私语,一时间紧张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。他们来到了皇上的宫殿。“不可。”皇上寝宫门口有一群身披盔甲的士兵,他们手持兵刃,坚决不让凌婵和瑞王进入。“王爷,镇北侯,不管什么事情,还请等皇上睡醒了再说。”凌婵把左纶推到前面,“左大人假传圣旨,意图刺杀郭大人满门,被本侯识破。”“若是你们不把皇上唤起,那本侯就在皇上寝宫面前,斩杀左纶,以儆效尤。”左纶朝着门口的守卫喊,“还不赶紧把皇上叫醒?!”刚才不让萧瑾和凌婵进去的守卫,立刻神色一变,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凌婵睇着左纶的后背,左家人野心不浅啊,皇上宫前的人都是他们的人不一会儿,寝殿里便传出皇上的哭闹声。“做什么啊?朕睡得正熟呢?”“谁啊?这么大的胆子?”“瑞王叔?镇北侯?”听了萧瑾和凌婵的名字,小皇帝竟不哭闹了。大约两盏茶的功夫,小皇帝打着哈欠,领着几个侍卫去了旁边的书房。刚坐下,左东柔也来了。她看到左纶被押着,立刻下令,“把左大人放了。”凌婵押着左纶,“本侯是押左大人前来问罪的。”左东柔坐下,听了这话猛的拍案,“放肆。”“凌婵,你对哀家放肆就算了,如今皇上在这里,你还如此放肆,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吗?”“左大人假传圣旨,意图刺杀郭大人满门如此猖狂,怎么能说放就放?”“舅舅,你为何要刺杀郭大人?”萧泽脱口问出。左纶心里一沉,皇上这话一问,就坐实了他假传圣旨的罪名了。他求助的看向左东柔。左东柔拧起眉头凌婵一直注意她们的表情,看到左东柔如此难道左东柔也不知道这件事?“太后”左纶求助。左东柔坐直了身子,“是哀家,是哀家的懿旨。”凌婵问,“敢问太后,为何要刺杀郭大人一家。”“左大人为国殚精竭虑,为辅佐皇上,事事躬亲,郭大人却因为私人恩怨,耽误国事,难道不该杀?”左东柔字字珠玑,却不敢看郭易文。她是刚刚才知道左纶带人去刺杀郭易文一家的事。若是提前知道,她是断然不同意的。郭易文是御史,是刘弘之子刘远山的顶头上司。他的性子跟刘远山差不多,两人可以说是强强联合。他们这样的人让人很难找到陷害的借口。所以左东柔只能说他耽误国事凌婵冷哼一声,转而看向小皇帝萧泽,“皇上,您怎么看呢?”萧泽打了个哈欠,“既然是母后的懿旨,那舅舅就不算假传旨意,镇北侯就放了朕的舅舅吧。”他看向郭易文,“至于郭大人,朕知道你忠心一片,但实在不该因为私人恩怨,辱骂国舅,耽误国事”“朕,就罚你一月俸禄,以儆效尤吧。”说完,萧泽看向萧瑾和凌婵,“瑞王叔,镇北侯,此事就是一个误会,不必如此大动干戈”“就这样吧,这件事就到这里,以后不要再提了。”说完,萧泽站起来就走,“就为了这点事,让朕的觉都睡不安稳。”左纶得意洋洋的站起来,“瑞王,镇北侯,何必如此大动干戈?”他抖动自己的衣袖,折腾这么久,他是一点儿罚都没有。而郭易文府上死了那么多下人,自己还被罚了一个月俸禄。凌婵看了眼萧瑾,萧瑾在她肩头轻拍,两人再看向郭易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