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颗只能看着那张陈屹曾睡过的床发呆。
家里关于陈屹的东西都被陈父带走了。
那时,陈屹走后就从没想过要回来。
家里现在唯一和他有联系的东西就是这张床了。
“屹,我错了,你能回来吗?”
白颗躺在床上,感受着属于陈屹的气息。
“那时,陈子明落水,也是他自己倒下去的吧?”
“很抱歉我当时被蒙蔽,根本就没有相信你!”
恍惚间。
白颗好像看到了陈屹,他穿着文工团的演出服。
言笑晏晏的看着她,他问。
“颗姐,我穿这一身衣服去演智取威虎山,大家都会喜欢的吧?”
白颗朝他伸出手,缓缓说:“会,大家都会喜欢你的。”
“可是,颗姐,你为什么要将这个角色给陈子明?”
“这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角色,你为什么要替我做决定?”
说着说着,陈屹的脸开始模糊,身体也开始模糊。
最后变得一身是血的躺在撞坏的汽车内,朝着白颗说。
“我才是你的丈夫,你为什么要那么偏袒陈子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