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妈妈带他去了一个地方,他换了个名字,换了个身份。
在那个地方,有一个叫哥哥的人,可哥哥很讨厌他。
在餐桌上,他狼吞虎咽地吃着这些食物。
这些东西太好吃了。
他抓着餐桌上最后一块牛排就要吞下去,可耳边突然传来妈妈的低呼。
“小凝!”
这还是来到这个地方,妈妈第一次叫他的名字。
不知道为什么,在这个地方,妈妈不让他叫她妈妈,甚至还要叫一个没有见过面的人当妈妈。
他讨厌这个地方。
可是,
妈妈好像很喜欢。
坐在对面的哥哥突然开口道:“最后一块食物被称为国王的份额,象征着家族的富足。”
男孩呆呆地看着哥哥。
国王?
不是国王的人也不能吃吗?
他不知道什么是国王,还以为这是一个简单的人名,他只知道,自己在贫民区要跟一堆小孩抢一个沾灰的馒头,不管它是不是最后一块食物。
哥哥没有理睬他的茫然,而是吩咐一旁的管家把餐桌上的所有食物收起来。
可是——
男孩想开口,看着妈妈的眼睛,他突然闭嘴了。
妈妈的眼睛,看起来很悲伤。
晚餐过后,妈妈将手中的玉镯撸下来给他。
“苏景凝。”
妈妈叫住他,却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直到很多年后,那根高尔夫球杆重重地砸在他的头上。
他心里想的第一句话,依旧是——
“救救我吧,妈妈。”
“救救我。”
【玫瑰与蛇】
转眼间就来到了结婚典礼当天,陈曦刚刚穿上婚纱,便听到身边人尖叫。
陈曦皱起眉头:“闭嘴!吵死了!”
身边人立马噤声,小心翼翼地看着陈曦,眼中似乎还带着一丝……可怜?
陈曦的心里掀起不好的预感,这种眼神她看过很多次,而上一次,是因为沈雁北跟她分手。
可现在,沈雁北能逃婚吗?明显不能,他们已经领证了,所有的一切,都已经板上钉钉了。
于是,她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,室内璀璨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。
趁黎槐不注意偷偷拿来黎穗的婚纱,果然在她身上很适合。
在镜中,旁边人欲言又止的神情让她心烦意乱。
她皱眉看向身边人,不耐烦道:“有屁快放!”
“……”
“新郎……逃婚了。”
……
在出租屋内,黎穗给苏景凝打了一遍又一遍电话。
没人接听?
为什么会没人接听呢?!
她不甘心地给苏景凝再打一次电话,同样的机械电子女声让她有些情绪崩溃。
发生了什么?苏景凝是不是遭遇意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