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郁醒目的绿色跟黎穗白皙的皮肤相衬,鞋身完美的贴合脚上的线条。
“在我的赌场闹事的时候,态度不是很硬气吗?”
陈曦顶着黎穗的目光没有说话,冰冷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黎穗赤裸的肌肤时便被黎穗一脚踹翻。
黎穗尖声道:“你弄疼我了!贱狗!”
陈曦的嘴唇微微动了动。
怎么可能呢?
可陈曦来不及多想,紧接着,黎穗将那双鞋子朝她扔来,坚硬冰冷的细鞋跟狠狠撞击她的头部,她立刻被砸得头破血流。
“哎呀,手滑。”黎穗装模作样地捂着嘴,而后朝着身旁的黎槐看去:“哥哥!”
黎槐闻言微微偏头,冷漠的双眸一瞥,抽出钱包里的钱,随手一挥——
手上的那一堆红纸跟不要命一样往外撒,就像是古时候出殡时撒的纸币。纷纷扬扬的钞票从黎槐的手中散落,陈曦艰难地抬起头,红色的钞票飘洒在空中像是一条鞭子一样狠狠地抽打着她的脸颊。
这些有钱人喜欢用暴力取笑别人,用钱羞辱别人。
仿佛在金钱之下,生而为人的人格都被其践踏。
“十万,你的医疗费。”
“还有这双鞋,我送你了。”
“记得下周五穿来参加卡萨布兰卡舞会哦。”
温热的血液从她的发顶往下流,大片的血色开始蔓延,她的视野变成了一片红色。
陈曦听不太清黎穗在讲什么,只感受到耳畔传来巨大的嗡鸣声。
过了许久,整个空间恢复了宁静,经理站在她的身边,声音冷漠。
“按理来说你的履历不足以成为一个合格的销售,我们是看在你是赫拉学校的学生才破格录用你,没想到你竟然得罪了黎小姐。”
“抱歉,你被辞退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后,陈曦咬着牙,断裂的指甲狠狠地抠着地板,从发顶落下的鲜红的血珠沾湿了地上的钞票。
而她将混着血沫的钞票死死地攥进掌心。
【绞杀藤】
幽静的花园别墅里,葱郁的灌木被人精心照顾,修剪得整整齐齐。花园的中央,有一座小型喷泉,泉水从雕塑的顶端喷涌,水珠溅落在池中,泛起层层涟漪。
黎槐刚踏入这栋别墅,耳畔便听到一阵悠扬的音符。
随着琴声渐小,黎槐也缓缓地推开琴室的门。
沈雁北坐在一架黑色的钢琴前,阳光从窗户穿了进来,光斑落在沈雁北在琴键上跳动的手。
黎槐看向沈雁北:“不蜗居在你那个小公寓了?”
琴键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,周遭的气温在一瞬间下降。
沈雁北没有接话,黎槐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说下去。
黎槐冷笑一声:“为了避开黎穗,你真是不择手段。”
沈雁北看着眼前的五线谱,却是对着黎槐说话:“陈曦都跟我说了。”
“说什么?”黎槐冷笑一声:“你想要阻止黎穗?你是以什么身份?陈曦的男朋友?可是你也不想想,她做这一切是为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