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和白晓慧就没有地方住了!
齐白帆慌了,他一面敷衍着哄着白晓慧,见人情绪渐渐稳定下来,就开始试探,“晓慧,结婚之前咱妈说你婚后就会给你在厂里安排一份工作,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万一,我是说万一咱妈真出事儿了,有你在厂子里的话,厂里也不会回收咱们的房子。”
白晓慧抽泣的声音一噎,她擦了把眼泪,顾左右而言他,“你、你放心,这房子就是我们家的,不是厂里分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
哦,原来是自己买的,那就更好了,齐白帆眼神闪了闪,“那工作呢?”万一真到了那步,一定要把这工作拿到手,再卷钱和房子跑路。
白晓慧眼神开始闪烁起来,不敢看齐白帆。
啥工作?!那都是她妈忽悠人的!
一看她这心虚的模样,齐白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怕是根本没有什么狗屁工作,纯纯就是这母女俩糊弄自己的!
齐白帆的脸瞬间黑了下来。
妈的,终日打雁却被啄了眼!
他深呼吸,再深呼吸,告诉自己还有房子,还有钱,千万别半途而废,千万别半途而废。
白晓慧第一次见温柔的白帆哥冷了脸色,讷讷不敢言,也不敢跟以往一样凑上去。
只敢垂着脑袋暗骂秦子文。
都怪秦子文,连自己亲爹都不放过,害的自己也在白帆哥那里漏了底。
真是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!
……
另一边,一向疼孩子的严大妈也在怨秦子文,“你说你这孩子,大晚上没事儿带着一群人在外面瞎溜达什么?现在好了,你爸被抓走了,还不知道街道那边会怎么处理呢!”
男人被抓走了,真有个三长两短她可怎么活啊!
秦建国也皱眉看着秦子文,“老三,你看你这事儿闹的,还不快去街道办给解释解释,就说都是个误会。”
老二秦建党也说,“咱们一定不能让爸做实搞破鞋这个罪名,不然影响了咱家成分,这一大家子咋办?”
孙红梅也说,
秦子文始终面无表情。
坐实罪名就坐实罪名,大不了到时候他跟秦为民断绝关系。
“不行,我得去给你爸求求情!”
听完几个儿子的分析,严大妈急的一拍大腿,匆匆往街道办那边而去。
……
话说马大娘在街道办的思想教育班里也过的水深火热。
说是思想教育班,其实就是把人拘在那里成天上课。
只是吧,马大丫大字不识一个,天天上什么思想教育课,什么思想,政策,指示就像听天书一样。
每次她一听就不由自主的打瞌睡,一打瞌睡讲课的老师就会说她不认真听讲,然后罚她去课室后边站着。
天可怜见的,她老婆子今年六十多了,还要被老师当着这么多人的罚站,尤其是里面还有年纪比她儿子还小的小年轻,马大娘脸臊的通红,都不敢抬头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