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觉醒来,睁眼一看手机,居然都快下午一点了。
房间里窗帘紧闭,昏黄的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,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。
我摸过床头柜上的烟盒,抖出一根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混沌的脑子才渐渐清醒过来。
香烟燃尽,我赶紧起身洗漱。
冰凉的水拍在脸上,让我打了个激灵。
忽然想起大哥昨晚战况不利,也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。
匆匆穿好衣服,下楼前给大哥了条信息“大哥,在哪呢?”
从31楼的客房下来,电梯缓缓下降,数字一层层跳动。
走进美狮酒店大堂,手机提示音响起,大哥回信了
“早就起了,在娱乐场战斗呢!”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。
我快步向娱乐场走去。
下午一点多的赌场并不像夜晚那样人声鼎沸,稀稀落落的赌客散坐在各张赌台前,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。
不一会儿就在一张百家乐台子前找到了大哥——
刚好看见他下注的那手牌被庄家吃掉,他懊恼地拍了下桌子。
“走吧,换个台子。”大哥收起剩下的筹码,我瞥见他手里大概还有十来万。
这让我有些纳闷,昨晚他不是说已经输光了吗?
“大哥,你今天又下楼换钱了?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“嗯,又拿了五十个。”
大哥叹了口气,“本来打得还挺顺的,现在又只剩这些了。
打几手就回房间吃饭,你嫂子她们都不愿意下来。”
我知道他说的“她们”指的是嫂子和峰哥两口子。
峰哥昨天跟着大哥下注,也在美高梅贡献了二十万。
说起这个,大哥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愧疚。
我们边说边向他住的御狮别墅方向走去。
就在这时,大哥突然停下脚步,目光被一张赌台吸引住了。
“你看这个路子,”
他指着显示屏上的路单,“一庄两闲,一庄两闲一庄,这走势不错。”
话音未落,大哥已经一屁股坐了下去,
从口袋里里掏出那张金色的铁皮狮王卡递给荷官刷卡。
他熟练地数出三枚面值一万的筹码,押在闲家。
荷官开始牌。
大哥小心翼翼地将两张牌叠在一起,用一只手遮着,
另一只手慢慢掀起牌角——这是赌场里常见的“眯牌”动作。
只见他眉头微皱,第一张是个四边牌,慢慢展开是个九点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