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州把人带回了房间,看着眼含泪光,满面春光的宋初,他真的不想做人了。宋初把自己外面的衣服脱掉,坐起身就环上了温言州的脖子,轻轻地在温言州的下巴上咬了一下。温言州的一双眸子彻底黑了,他翻身把宋初压在身下,抵在宋初膝间的那条长腿暗暗用力,“还知道我是谁吗?”宋初眯着眼睛,艰难地看着俯在自己上面的人,如此近的距离,他几乎能看清楚男人的每一根睫毛,还有他那双好似深色黑海的眼睛。“你是……温言州。”温言州看着宋初的眼睛,“阿初,你中了药,只能通过这种办法,你要我吗?”其实温言州这话很不要脸,无论宋初的答案如何,她能选的人都只有温言州这一个。宋初犹豫了一下,可是身体里的药效让她已经失去了理智,只能遵从内心最深处的本性,抬头吻上了温言州的唇角。只是这一吻,就在一瞬间击碎了温言州所有的理智,他低头吻上了宋初的唇,狠狠地汲取着,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……粗糙的手伸进了宋初的衣服里,抚上了她滚烫的皮肤,再后来的事情,就彻底一发不可收拾了。宋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她只觉得自己醒来的时候浑身就像是被车子碾压过一样,尤其是那个尴尬的地方,简直疼的要命。她缓缓地翻了个身,就当她准备坐起来的时候,却感觉自己摸到了一个人。只是那一瞬,宋初就彻底清醒了过来。看着躺在床上还睡着的男人,之前的记忆一点点地恢复了过来,宋初手指发颤,呼吸都不顺了,她的犹豫宋初抱着怀里的衣服,做着随时跳下床的准备,“那个,昨天是我的错,咱俩好好谈谈,能别动怒吗?”“不动怒?”温言州沉着脸,说出来的话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,“你让我怎么不动怒,昨天我要是再晚到一刻,你知道你会遇到什么吗?”“我也没想到会有人想这样对付我。”宋初咽了口唾沫,试图让温言州的某个地方离自己远一点,“温言州,您不能先让我穿上衣服,这样不太好,虽然昨天是我先对你动手动脚的,可那都是因为药,咱们两个这样不合适。”宋初磕磕绊绊地说完了这段话,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才就跟个睡了别人还不准备负责的渣女一样。温言州的脸沉得更厉害了,一个用力就给宋初调换了个方向,让她直接面对着自己。这个时候某人才发现,温言州的脖子上全然都是一个又一个的牙印,手臂上也是眨眼的血痕,不用想,这些全都是她昨天发疯的时候干出来的。然后一张脸爆红,整个脑子都乱成了一锅浆糊。不敢动,一点都不敢动了。温言州为了让宋初看清楚她干的事,直接侧着身子半倚在床上,“睡了我,还不想负责?”宋初观察着温言州的表情,小心翼翼地道:“不是不想负责。”温言州莞尔,只是那双眸子里依旧有未散尽的恼怒和担忧,“那好,我们以后就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吧!”宋初直接呆滞,不可置信地看着温言州,“你说什么?”温言州俯身到宋初的面前,又把怀里的人给桎梏住了,“我说我们以后就做一对真正的夫妻,不再是逢场作戏了。”宋初双臂抱在自己胸前,整个人都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。和温言州做一对真正的夫妻,这种事情宋初从来都没想过,她的心胸不大,没那些穿书文里大女主雄霸天下的志向,现在的她只想等着温言州的病治好治好,就拿着那些钱财离开,然后游山玩水,找个偏僻小城开家饭馆,无忧无虑地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