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到了想要的东西。
白露将所有文书仔细整理好,放回了紫檀木盒子里,然后锁好。
白露重新睁开眼,目光清明。
她的视线落在了紫檀木盒子的夹层里。
刚才整理时,她就现了这个隐藏的隔断。
她伸出手指,在盒壁的某个位置轻轻一按。
咔哒一声轻响,盒子底部弹出了一个暗格。
暗格里没有金银珠宝,只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: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,以及一枚沉重的黄铜令牌。
白露先拿起了那枚令牌。
令牌入手冰凉,一面刻着繁复的西域花纹,另一面则是一个古朴的“赵”字。
她知道,这绝不是寻常的物件。
这枚令牌,代表的是赵冰语在西域的身份和权力。
她放下令牌,接着拿起了那封信。
火漆上印着和令牌背面一样的“赵”字徽记。
白露拆开信封,展开了里面的信纸。
信是赵冰语的笔迹,字迹锋利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。
信的内容很简单。
“露儿亲启:”
“见信如晤。”
“商路文书,聊作参考。”
“真正要紧的,是这枚令牌与此封手札。”
“持此令牌与手札,你便可替代我,直接接管我麾下三成商路的所有人手、据点与财富。”
“无人敢违抗。”
“如何用,你自己决定。”
“母,赵冰语。”
信到这里就结束了,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。
白露拿着信纸的手,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白露将信纸凑到烛火前,看着它慢慢燃烧,化为灰烬。
做完这一切,她将那枚黄铜令牌紧紧握在手心。
她起身,走到书房门口,对着外面吩咐道:“来人。”
一名侍卫立刻出现在门口。
“侯爷有何吩咐?”
白露的声音平静。
“传信给三公子,让他立刻来我府上一趟。”
“就说,有要事相商。”
她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:“让他从密道过来。”
侍卫心中一凛,立刻低头应是,然后转身迅离去。
白露重新走回书案前,将那枚令牌放回暗格,再将盒子恢复原状。
她看着这个精致的紫檀木盒,眼神变得无比深邃。
半个时辰后。
书房的暗门被轻轻推开,白清泽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儒雅的长衫,步履匆匆,眉宇间带着一丝焦急。
他进门后,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,确认安全后才将暗门关好。
“妹妹,这么急叫我过来,出什么事了?”
白清泽走到书案前,目光落在了那个紫檀木盒子上。
白露没有立刻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