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那日没收到的祝福。
这趟回来,补齐了。
傅景淮陪温老爷子下棋,老爷子提到了边和光,他管他叫“边先生”,两人曾有些机缘巧合的情分。
傅景淮知道。
他收留边和光的那阵子,老爷子常去找他下棋。
在温家待到半下午。
两人才往回走。
车上,温瓷抱着一堆礼物,喜笑颜开。
还给傅景淮炫耀祖母给她的镯子。
傅景淮把她抱在怀里。
很给面子的赞扬。
其实,这些礼物本身价值并没有特别高,但因为是家人送的,又代表着某个特殊的日子,所以才特别值得珍惜。
翌日,是严松下葬的日子。
傅景淮、温瓷、贺川等人都去了。
天又下着濛濛雨。
傅景淮撑着一把黑色大伞,伞面明明能将两个都装下,他却生怕她淋到一点雨,固执的把伞往她那一边偏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严母哭的几度昏厥。
两个人搀着,才将她送回了家里。
傅景淮又去看了严家父母。
正准备离开,严松的弟弟忽然从屋里出来,问他:“有人跟我说,我哥是你害死的,是真的吗?”
吵架了
傅景淮回头看他。
十几岁的少年,脸上带着几分倔强,看他的眼神坦荡,没有怨也没有恨。
严父大概是听到了他的话。
小跑着过来拽他:“傻孩子乱说什么呢?还不快给二少帅道歉。”
傅景淮道:“没事儿。”
问严松的弟弟:“你信了?”
少年道:“没有。”
傅景淮问:“为什么?”
少年说:“我哥走之前跟我说过,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。我也知道你手底下有很多人,想杀了我们一家易如反掌。如果是你害的我哥,你根本不用装作不是你杀的,假惺惺来给他办葬礼。”
傅景淮:“那你为什么还来问我?”
少年:“我再过一年就十七岁了,等到了十七岁,我能不能像我哥一样,跟着你。”
少年目光坚定。
傅景淮没想到他会这么想。
倏然一笑:“等你到了十七岁再说吧。”
朝严父微微颔首,算作道别。
向外走了。
回少帅府的路上,温瓷把一双素手伸到傅景淮面前。
让他看。
傅景淮看了半天。
手腕上戴的,还是昨天回门时祖母给她的镯子,也没添别的首饰。
她也不爱戴首饰,这总不能是提醒他,她两手空空,让他送她点儿什么吧?
他把整个库房都给她了。
实在想不出来。
试探着问她:“缺个手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