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传宗还没反应过来,他说的是谁。
反倒是葛老看出了一些端倪“你是说,那个女同志?”
“嗯,她患有两种癌症,比她丈夫的病情还要严重。”
林昭点了点头,如实的道。
葛老眸中闪过一抹异色“距离这么远,你也没把脉,就能看出来她患有两种癌症?”
他只知道林昭的医术很高。
但究竟高到了什么地步,却并不是很清楚。
以他的眼力,也仅能看出病人家属的气色不对,应该是患有重病。
但在没有望闻问切之前,他并不能判断出,究竟是患了什么病。
没想到,林昭仅凭一个“望”字,就能得出结论。
“我比较擅长望气,见她脸色不正常,仔细观察了一会儿,就诊断出来了。”
林昭谦虚道。
冯传宗也被这个话题吸引,仔细观察着病人家属。
可让他惭愧的是,以他多年的临床经验,也只能勉强看出病人家属不太健康。
但究竟患了什么病,根本就看不出来。
这让他对林昭的医术,愈惊为天人。
“此患者面色萎黄,因气血生化不足而导致面色失于荣养,是典型的气血两虚、脾胃虚弱之状,情绪波动时脸色呈青暗,应是肝郁气滞日久影响气血运行所致。”
葛老的职业病犯了,紧盯着病人家属分析着“观其面色,确有乳岩之嫌,但有没有淋巴瘤,我还无法确定。”
“病机郁火集结、神思忧虑,外感寒热邪毒,结滞子体内,热与燥结,寒与痰凝,久之成症瘕。”
冯传宗神色变的凝重异常“小师叔的诊断应无误。”
“淋巴癌和乳腺癌并存,小师弟可有解法?”
葛老向林昭请教道。
他最近一直在做针灸治癌的临床试验。
但试验都是有针对性的单一患者。
一个病人同时罹患两种癌症的病例,他有些拿不准针灸治疗方法是否可行。
“透过现象看本质,不管是什么种类的肿瘤,也无非是癌细胞罢了。”
林昭思忖着道“先抑后治总没错,只不过,在切入的时机上要有所衡量。”
葛老捋着颔下胡须沉思许久,才沉声道“纸上谈兵终觉浅,对于时机如何把控,还需实践过后,才能下结论。”
“那师兄回头可以和病人家属谈一谈,邀请她成为志愿者好了。”
林昭开玩笑似的道。
葛老含笑点头“正有此意。”
“师兄功德无量。”
林昭恭维道。
要知道,以病人夫妻的家庭状况,根本就负担不起治疗费用。
男病人的后续治疗,希望诊所可以接手,免费给予治疗。
可希望诊所毕竟不是慈善机构,总不能给两口子都免费治疗吧?
他倒是不在乎那点钱。
可一旦开了这个口子,就会有无数的癌症患者找上门来进行道德绑架。
希望诊所既然能免费给那两口子治疗,凭什么就不能给他们也免费?
到那时,希望诊所就会陷入极为被动的局面。
但既然看出了病人家属身患癌症。
林昭作为医师,就不能置之不理。
可不说癌症,去了普通医院根本就治不好。
就算能治好,光是医药费,也根本不是他们能负担起的。
葛老就是看出了他的顾虑,才揽下了这个差事。
让病人家属成为他的临床试验者。
这样,既不用花一分钱治好病不说,还能获得一笔不小的费用,可以用来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。
而葛老,也能多一个试验者,搜集更多的数据,来完善针灸治癌体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