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猫把劫匪押回三河镇,在中心广场上公开处决了匪。
消息传开,三河镇炸了锅。
以前的税看着便宜,实际上杂七杂八算下来,最高能飙到五成。
如今,山猫固定收两成商税,免除其她杂费,还保护商队安全。
这对于商队来说,无异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
而本地商户的税制,也进行了类似的改革,总之算下来比之前少了不少。
之前他们还担心,所谓的保护安全,只不过是嘴上说说。
经过剿匪一事后,三河镇的商户们算是看到了山猫的诚意,全都开始主动缴税。
不但主动缴,还互相监督。
谁要是不缴,不用山猫的人上门,隔壁铺子的老板先替他骂了。
生怕搞到最后,税制又改回去。
短短两个月,三河镇一片欣欣向荣,不但商户的生意旺了,就连商队也多了起来。
很多原本走坤沙地盘的商队纷纷改道,哪怕多走一段路也要绕到三河镇来。
正因如此,三河镇的税收,不但没有因为税率降低而减少,反而翻了整整三倍。
随着收入激增,士兵的待遇大大提高,训练的强度和军纪也在稳步提升。
短短两个月时间,军队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。
士兵们穿着统一的新军装,手里拿着清一色的制式步枪,与其他散兵游勇相比,简直是鹤立鸡群。
跟以前那些穿着拖鞋、敞着怀的杂牌军判若两军。
而且,在山猫的地盘上,每天早晚两次固定路线巡逻,维护运输路线的安全。
商队还可以提前报备,与护送队一起出,在大宗货品出境时,护送队还会派装甲车开道,简直是安全性拉满。
这两个月,山猫的辖区内,再也没有生过一起商队被劫的事件。
商人们私下议论,这山猫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。
而在两百多公里外的坤沙大本营,气氛就没有三河镇那么轻松了。
坤沙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,面前的黄花梨书桌上摊着一份刚送来的财政报告。
报告上的数字,让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这个月的税入,比上个月又跌了两成。
商队流失,贸易萎缩,原本在他地盘上缴税的商户现在全跑三河镇去了。
有几个老商户甚至直接关了铺子,把存货和家当装上卡车,连人带生意一起搬到了山猫辖区。
吴敏达站在书桌前,表情也不太好看。
“将军,不能再拖了。照这个势头下去,不出半年,咱们的经济体系就会被彻底掏空。”
坤沙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那份报告,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。
“梭温那边有新消息吗?”
“有。”
吴敏达拿出一张小纸条,递过去,“刚送来的。”
坤沙接过纸条,展开细看。
字迹潦草,是梭温的手笔“陈每隔数日离营,去向不明,短则两三日,长则七八日。”
坤沙把纸条放下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一个经常不在家的守护神,未必守得住这片地盘。
“让他再得意几天。”
坤沙拿起打火机,将纸条点燃,看着它在烟灰缸里化为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