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单身男女对自己的桃花都很在意的,丁特助当然也不例外,连声对盛晚说谢,没有任何怀疑的想法。
盛晚那期算命综艺,原本他是没时间关注,已经回都城的老爷子特地给他打电话,十分激动给他分享那一期综艺内容,得知他没看后,特地嘱咐他去看,看完了立刻跟他讨论。
裴老爷子讨论欲望有点强烈,丁特助对盛小姐的综艺也挺感兴趣的,自然就抽时间看了一下,十分惊讶。
后来他还给老板分享了,也不知道老板看了没有。
盛晚算完丁特助的,就开始算裴宴的,裴宴的八字很好,一看就很吉利那种,盛晚指尖轻轻掐动,顿了顿,又算了一下,又顿住。
竟然算不出来?
这么简单的八字,看着就觉得大吉大利,没道理她算不出来啊,盛晚不信邪的又算了一次,还是一片空白。
要不是前头用丁特助八字给算出什么来,这会子她都得怀疑自己的能力有问题了,可是亲测过的人,每一个她都算出来一点东西,怎么到裴宴这里就什么也算不出来了?
“怎么了?”裴宴见盛晚表情不对劲,也不崔她,只是平静的问她怎么了。
盛晚看着裴宴,有点怔,“我算不出来你的。”
算不出财运,算不出气运,也算不出祸福……就是一片空白。
裴宴闻言也顿了一下,随即道,“没关系,可能是这次不顺利,下次说不定就能算出来了。”
其实裴宴也并不在意命运之说,从前家里人也给他算过,几乎都是说他大运之势,他也听腻了,如今突闻有人算不出他的命运,他反而惊讶不少。
盛晚并没有被安慰到,她知道在玄学里有一种情况是算不出来的。
就跟医者不自医一样,算命之人,可以算天算地,就是不能算自己。
现在她算不出裴宴的命数,情况可能有两种,一是她学艺不精,还学不到家,遇到气运过于强大的人,她就算不出来。
还有一种就是,她的命运和裴宴的命运绑在一起,所以她算不出来。
盛晚的命理之术也是半路出家的,不可能一下子就把所有东西都学了,学艺不精也是正常,此时若是有一个带领她的师父在,肯定能给她授业解惑。
可惜没有,盛晚只能自己摸索。
“抱歉啊,可能是我学艺不精,算不出来你的情况。”
裴宴并不介意,“这个对我来说也不重要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盛晚叹气,“我本来以为自己能出师了,想免费给你们算卦,你们帮我太多忙了,我总得为你们做点什么,结果失策了。”
裴宴道,“来日方长,不着急。”
盛晚点头,“说得对。”
吃饭过后,按理说裴宴他们就要回去办公了,结果裴宴提议在周边走一下消食,盛晚也许久没散步了,如今有人作伴,她当然求之不得。
丁特助十分识趣的找了借口离开,顺便把那一箱特产带回写字楼里。
裴宴和盛晚走在路上,十二月份的天气,路上行人都是全副武装的,盛晚也口罩帽子全方位武装,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。
裴宴倒是不用,不怕冷是其一,其二他也不是名人,不需要全副武装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,路过一家电影院,看到门口上面的大屏幕在宣传最近火热的电影,盛晚才想到自己很久没有去看电影了,改天找时间去看看,至少也要等盛惜和冯回有空了,三个人一起去才热闹。
裴宴注意到盛晚的目光,问,“想看电影?”
“想是挺想的,但是今天没时间了。”
裴宴顿了顿,“确实今天挺忙。”
盛晚看他,“你也想去看电影吗?有时间一起啊?”
多一个人的事情。
“好啊。”
都城。
盛惜来到周谨言说的地方后,见到了那个园长,对方因为周谨言的关系,很热情接待了她,带她去看了园子里的花。
盛惜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样式的花,许多都是在书上看过,现实里从未有机会见过,如今在这里都看到了。
可惜只能看看,半点不敢乱动。
园长见她真的很喜欢花的样子,下意识多说了几句,比如这是什么花,作用是什么等等。
爱花的人遇到爱花的人,共同话题自然就多了,园长一连说了好几种花,然后指到一朵看起来稀奇一点的花,园长倒是有瞬间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了。
“这是大王花。”盛惜立刻就道。
园长当即很激动,“对对对,你认识?”
盛惜有点不好意思,“我在图片上见过,但是没见过实物,这还是第一次。”
园长也觉得稀奇啊,“第一次见到就能认出来也是不容易了,那你知道这个花产自哪里吗?”
盛惜点头,“产自马来西亚、印度尼西亚、苏门答腊等热带雨林中。大王花一生只开一朵花,花期只有4天。花苞绽放初期具有香味,之后就会散发具有刺激性的腐臭气味了,因此有了腐尸花的异名,是大自然最神奇的花之一,因为濒临灭绝而受到保护。”
“还有这个是荷包牡丹,名字里虽有“牡丹”二字,但却不是牡丹,因其叶与牡丹叶相似,花似荷包而得名。”
“这个是鬼兰,多栖息于林地沼泽,多以山毛榉腐叶为生长地,发现橡树叶也可,地下茎,可多年宿存地下。鬼兰地上部分高5-25厘米,无叶。花艳丽,形状奇特,似跳跃状态的青蛙。”
园长满意得不行啊,“没想到你连这些都知道,可见真是个爱花之人了,我知道你这次过来是想采购一些花种,按理说我们园子里的花不会轻易售卖,但是我见你是真心爱花,对花颇有一番了解,你放心,我会努力说服我家少爷,给你一些种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