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合他意,严准淇话落,陶寄雨立刻说:“带我一个。”蒋树铭自然附和:“也带我一个。”他们说的英文,ax三人也纷纷跟着+1。梁修驰没表态。蒋树铭脑袋跟雨刷器似的来回扫两人,想开玩笑怂恿吧,却又有一种无从下口的感觉。那边,ax他们已经在主动邀请陶寄雨乘车。蒋树铭终于逮住机会,偷偷压低声音,在梁修驰耳边说风凉话:“陶寄雨要跟他们走喽……”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煽风点火的苗头,蒋树铭还想看梁修驰吃飞醋呢,结果一抬头,陶寄雨居然自己就过来了……梁修驰并不意外,挑了下眉,气定神闲地告诉蒋树铭:“他跟的是我。”钱在哪里,陶寄雨的爱就在哪里,不提他们认识期间的那些零散花费,就说梁修驰现在用近千万的高价包养他,倘若换成一叠叠纸钞,也够他数到眼冒金星的,做人要识相。美国佬再怎么嘴上抹蜜地夸奖他,也远比不上货真价实为他砸过钱的梁修驰来得重要。天大地大金主最大,陶寄雨婉拒ax等人,带着敬业精神回到梁修驰身边,并体贴入微地提酒给他续杯,动作时深v领口侧开,袒露半边雪白胸部,而本人似乎还无知无觉。陶寄雨眉目含春,拿眼睛瞟着梁修驰,嘴上以退为进道:“你不去的话我就在家陪你。”陶寄雨心地不纯,熟练地使用起以色事人的技能,目光极专注,等着看梁修驰的反应。梁修驰揿灭烟,没碰他倒的那杯香槟,这时抬起眼来,语气冷淡地问:“谁说我不去?”“……”fe,二十岁男大的心思狗都不猜。不过陶寄雨望眼欲穿,终于听到了这个还算令人满意的回答,他目的得逞,粲然一笑,开始对梁修驰献殷勤:“那我们一起去吧?大人请放心,小的一定为您鞍前马后。”陶寄雨的花言巧语张嘴就来,梁修驰听了,也半真半假地哼笑一声,态度不明不白。蒋树铭旁观半晌,总感觉这俩之间仿佛有结界,屏蔽了边上的人,他们完全插不进话。——最终一行七人出门,陆续开出了四台豪车,两两成队,只有严准淇独自一辆。陶寄雨坐在梁修驰副驾,偷偷摸摸地举手机拍下严准淇的车牌号,低头打了一会儿字,又大大方方地拍两张车内照片,附带自拍一起发到网上,轻松完成今日份的炫富任务。梁修驰车技精湛,期间见机变道瞬间超车,和ax同乘的蒋树铭一下就被他甩在后面,长按一声喇叭表示强烈的谴责。陶寄雨会心地笑了一笑,懒困地支起右手,手肘撑窗歪着头,指背抵在下巴处,一对狐狸眼晶亮剔透,眸光忽闪忽闪,紧盯开车的梁修驰,轻声对他道:“我们说会儿话呗。”梁修驰踩油门直行,脸上是那种无所谓的神情,中途甚至没看陶寄雨一眼,“说什么。”梁修驰私下的样子挺冷漠薄情的,总是这种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拽样,可陶寄雨并不是等闲之辈,再冷的冰山,他也有办法惹火。“嗯……就是我刚才在想,”陶寄雨凝视着梁修驰英俊立体的侧脸,笑嘻嘻地说,“这车子空间这么大,真的好适合车啊。”话落,车内静默片刻。“陶寄雨,”梁修驰叫他的名字,单手打方向盘转弯,此时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路面,面不改色地继续道,“你上次都晕过去了,怎么还想着做这个。”“?”瞧梁修驰这话说的,显得他就跟个色中饿鬼似的,陶寄雨立刻羞恼地辩解,上次是上次,而且当时全怪梁修驰持续的时间太长太久,车内空气不够畅通,他水分流失严重,体力消耗过大,这才短暂地晕厥过去,其实根本没发挥出他真正的实力。陶寄雨这番无力的狡辩真把梁修驰逗乐了,“不服?”他嘴角微微勾起,低笑道,“行,回头再试。”陶寄雨默然无语:那倒也不必。陶寄雨只是看不惯梁修驰和他在一起还面无表情装b王,有心撩一撩他,图好玩罢了。不过他也没有再争论,毕竟梁修驰笑起来的时候,会让陶寄雨觉得比较顺眼。一群不学无术的富家子,常年挥金如土,酒绿灯红才是他们的生活常态,按理说,他们会选择娱乐会所之类的地方进行消遣,但到达目的地后,陶寄雨发现居然并不是——冰球馆内的男男女女,以外国青少年居多,语言不同,肤色各异,交流时都能讲一口流利英文,言行举止极具个性。陶寄雨差点忘了,梁修驰他们才20岁,年轻气盛,精力充沛,运动同样是他们的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