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繁的眉头蹙了起来。
没想到明越也在调查关於付新雪的事。
所以解渐沉的母亲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,她又做了什麽,会让这麽多的人在意。
「她是谁?很重要吗?」曲由白看着对方凝重的表情,问道。
景繁无意识地捻了捻手指,这个问题也是他好奇的。
「我有些事想知道,她以前也是世京的学生,所以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下。」他没有直接回答曲由白的问题。
看着对面人跟着变得紧张的脸色,他轻笑了一下:「不过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,问不到就算了。」
之後他又交代了一些琐事。
两人用餐结束後,景繁目送着曲由白坐上了离开的车,而他则就近找了个快递站点,将手里的模型给寄了出去。
当初在疗养院答应了小西瓜头,只是没想到他指定的模型断货了,也不知道小朋友等那麽久,会不会觉得自己被骗了。
了了桩心事,第二天景繁又照常去了公司。
虽然嘴唇已经没有那麽红肿,但是和曲由白吃的那顿烧烤,却让唇瓣上的伤口发起了炎。
为了掩人耳目,景繁特地戴了口罩。
然而刚一进办公室,提前到的几位同事就朝他投来了探究的目光,那种带着好奇和八卦的视线让人头皮发麻。
他一头雾水地回视,最後在他们的注视下默默地坐到了自己的工位上。
很快到了上班时间,人渐渐到齐,但是那种奇怪的视线却并没有减少。
整个办公室里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氛围。
「……」景繁被他们若有若无的打量盯得不自在,暗自打开手机摄像头,照了照自己的脸。
嗯,依旧帅气。
也没沾上什麽脏东西。
【真是怪了,难道那天晚上他们背着我说了什麽坏话?】
就在他觉得莫名其妙时,身後工位的赵磊坐着电脑椅滑到了他身边。
「小景,那晚我不是故意灌你酒的,就是大家以前聚会损惯了,没想到你酒量那麽浅,你别往心里去啊。」
赵磊讪讪一笑,说着还把手里的咖啡放到了他桌上。
景繁看着他,有些不明所以。
其实他并没有觉得他们是在灌他喝酒,以前他参加实习时,都是被人压着一杯接一杯往嘴里送。
和那相比,他们简直放了海。
更何况那晚也没有人逼他把酒喝完,是他自己酒量太浅。
「没关系,我没有生气。」景繁眨了眨眼睛。
虽然这场醉酒,让他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个「炮友」。
赵磊松了口气,退回了自己的工位上。
只是奇怪的是,接下来的短短两个小时内,又有好几个同事以各种理由给他塞小零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