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需要钱。」曲由白突然开口。
朱金没想到他会说这话,有了点兴趣:「什麽?」
「我知道你想上我,我想要钱,只要你答应给我钱,我就会好好配合。」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,显示着主人的倔强和脆弱。
「哈哈哈,你这是在和我谈条件?那你得展示一下诚意吧。」朱金享受着折服的快感。
原本一直刚烈不让碰的Omega,最後因为钱而甘愿雌伏,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。
曲由白垂着眼皮,像是在做着心理挣扎,片刻後他羞涩地抬起头,将胳膊伸出了被子。
柔若无骨的胳膊轻轻缠了上来,朱金随着他的力气低下了头。
靠近後,Omega身上的信息素味更浓了。
他愉悦地眯起了眼睛,摸在腰间的手也收了回来:「你早这麽乖,也不用吃那麽苦头了,要是你伺候好了,我一直资助你到毕业怎麽样?」
曲由白强忍着恶心,将手臂收紧,他瞥了一眼屏风後的景繁,抿了抿嘴巴。
就在他打算把藏在袖口的匕首拿出来时,床下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这不算大的动静,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明显,朱金立马警觉地抬起了头:「什麽声音?」
随着他的质问,床下的声音更大了,显然是之前塞进去的男人醒了。
景繁也注意到了,但是他看着朱金腰後露出的袖珍枪,有些犹豫。
曲由白见事态越来越不对劲,心一横将匕首抽了出来。
在动手将那把刀捅进对方的腺体前,他馀光扫到了悄声接近的景繁。
他眨了一下眼睛,立马收回了刀,将准备回头的朱金拉了回来,声音软软道:「我没听见什麽声音啊。」
朱金招架不住这温软在怀的美事,刚想开口调笑对方一番,就感受到後脑勺传来一阵凉风。
他想起身查看,脖子却被曲由白牢牢桎梏。
一切发生得都很快,下一秒,他的後脑勺便遭到重击,随着「嘭」的一声巨响,白瓷碎片四溅开来。
连嘴巴都还没来得及闭上,朱金就直愣愣倒了下去。
曲由白喘了一口气,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。
景繁赶紧把他扶了起来:「你没受伤吧?」
他摇摇头,碎开的白瓷只是砸在了他身上,并没有造成什麽伤害。
景繁松了口气,纠结之後还是开口:「你,你以後也不能太冲动了,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下死手。」
虽然他把刀子留给对方用来防身,但是也没料到他会直接用来主动出击。
他刚刚就是看到曲由白准备下刀子,才匆忙摸了个白瓷罐子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