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丁洋提议:「大哥哥,我想留下来陪着长生,这王破不在这边,虽然有一万多老兵都在这边,可多数人都在工业园那里,长生一个人我不放心。」
「是应该留下人手陪着长生。」丁海想了想:「丁河与二弟妹留在老家那边,你留在这里陪着长生,你的亲兵自己带着,记住了,保护好长生。」
「知道了大哥!」丁洋就差立了军令状。
田浩笑呵呵的听哥哥们安排,他们都是关心他,平时也是少不得留人守在他身边,就怕他会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,吃苦,受委屈。
而王破就简单多了。
没有了田浩在身边,他又是那个冷静低调的少司命,面瘫不近人情的平国公。
一行人快速的回到了大兴城,不过王破没有第一时间去吏部报到,也没有回平国公府,而是去了一个店铺那里。
王破身边的人跟着他一起走,看他到了这边,就小声的道:「国公爷是来看铺子的麽?」
「嗯。」王破点了点头。
「那个铺子已经改成了杂货铺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王破到了铺子这边,却发现,铺子大白天的,竟然有人在排队,还是不少高门大户家的下人,更有人还背着铺盖卷。
门口正好有个老人家在跟那里些人说话:「大家都安心啊,货物是有的,排好队哦,马上就到你了啊!」
「王大管家啊,我都排了两天啦!」
「是啊,我家夫人可是说了,要是不带东西回去,小的也别回去,府里门子不让进。」
「王大管家,我,我家姑娘可是要成亲了,要一套喜庆套装,这可是半个月前就定了的东西。」
「大管家,我家三少爷要下聘,可是侯府家的千金,人家说了,要是没有那十二客花图香水套装,就不认三少爷这个姑爷……。」
这些人都是各个高门大户里的管事,最少也得是个长随的那种。
围着王古大管家一顿说情,一个两个非常的激动。
「诸位,诸位!」王古大管家乐呵呵的道:「别激动啊,都有,都有份儿,一个一个的进去,对了,不许多买啊,给旁人留点儿。」
一群人呵呵一乐,排队进出,生意兴隆的让两边的赌场看大门的都一脸的嫉妒样子。
「古叔!」王破看着王古大管家这架势,跟个非常成功的大老爷似的:「我回来了。」
「国公爷!」王古看到王破,顿时大喜过望:「您可是到到家了,总听说您要回京述职,结果等了这麽久,您才回来。」
「一回来就先到这里看看。」王破下了马:「这些人是?」
「哦,都是来买东西的,每人限买两套,多了都没有。」王古大管家乐呵呵的笑开了花儿似的,很得意的告诉王破:「来的都是最紧俏的香水套装,只有咱们这个杂货铺子有,除此之外,只有另外一家叫香满堂的香氛铺子,才有最为全面的西北长生皂。」
「什麽皂?」
「长生皂。」
「这怎麽回事儿?」王破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名字。
「长生公子制作的香皂,那家香满堂的香氛铺子,是定国公府的产业。」王古大管家道:「那里的生意更火爆,不过我们经营的不一样,咱们家这里多数都是高级的定制的香水套装,他们那里的东西最全,而且有香皂花!那个不限量的卖,还有各色香皂,啧啧啧!」
「这里改成杂货铺子也挺好。」王破看了好几眼这个铺子。
「当然好了,这里有西北特产。」王古大管家笑着道:「国公爷刚回来,走,回府去。」
「好,回府。」
王破看着曾经是个赌坊的地方,现在成了一个大杂货铺,专门贩卖西北特产,从吃的到用的都齐全,最主要的是,周围都是赌场赌坊的,可这个杂货铺子门口排满了人,其他的地方门可罗雀,对比好明显啊。
他想到田浩说过的话,要是这里都跟他们那里似的,没有秦楼楚馆和赌坊赌场,是不是也能看的顺眼点儿?
王破回到了大兴城,回了平国公府,吃了午饭就去了吏部报导。
而到了晚上,他没有用晚饭,而是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,不许人进去,换了一身衣服,拿了东西,去了命理司。
进了命理司,长驱直入,找到了大司命。
大司命坐在一个房间里,有一个很大的长方形的桌子,上头什麽都没有。
「你来了?」大司命手里拿着个卷宗在看:「吃晚饭了没有啊?」
「没有,想与您一起吃。」王破提了提手里拎着的东西:「尝一尝麻辣火锅。」
「行,你去张罗吧。」大司命点头。
王破就出去了,好半天才回来,田浩的那鸳鸯锅的样式,麻辣火锅的味道,以及各色涮菜和蘸料,全都摆了出来。
大司命看的哭笑不得:「你在西北,就跟长生公子吃些零碎?」
零碎就是下水的意思。
大兴城一般的人家都不会吃的,高门大户吃的就更少了。
「很好吃,您尝尝。」王破遵循田浩教他的,涮毛肚七上八下,还有黄喉丶鸭肠……。
大司命吃是吃过的,但是没这麽吃过,挨个吃了个遍:「的确是风味独特。」
「西北也没什麽好东西,那里的人也是吃下水的,还有葫芦头泡馍呢!」王破尽量说的详细一些,且是贴近他们的生活:「不过也有好处,牛羊肉吃的比较多,猪肉这两年也吃的不少了,长生公子在那里办的那个大农场效果不错,属下那里也也跟着学呢,要是可以的话,就全西北推广开,如今属下是陕甘总督,如果能让老百姓吃饱肚子,又压制住匪患,未必不如定国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