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轻,却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简丞原本还带着点困意的手瞬间僵了,搭在他腰上的力道也松了些,语气里的慵懒一下子没了,只剩下慌:
“怎么了?是不是我刚才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,脑子里飞快闪过之前旖旎的画面——
自己是不是没控制好力道,把人弄疼了?
张水民的身子虽然瞧着壮实,但毕竟是第一次,加上又折腾了这么长时间……
简丞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,却没敢用力,生怕碰疼了他。
“水民?你说话啊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他想绕到前面看,可张水民裹着被子转了个身,背对着他,肩膀还轻轻抖了抖。
“我……”
张水民的声音带着点哽咽,“我没不舒服。”
“没不舒服怎么哭了?”
简丞更慌了,伸手想把被子往下拉一点,看看他的脸,却被张水民攥住手腕。
“就是……”
张水民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就是觉得……现在这样挺好的。”
现在孩子有人疼,手续也快办好了,身边还有个愿意抱着他说“不嫌弃”的人。
这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,居然真的实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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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餐?外卖
“傻样。”
简丞听着他的话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还以为是自己真的太折腾人了……
他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,指尖蹭过他泛红的眼角,“以后只会更好。”
他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,让张水民的脸贴在自己胸口,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“等你拿到驾照,咱们就带孩子去郊区看金桂,小雅不是盼了好久吗?然后带小安去博物馆……”
张水民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低声规划以后的日子,眼泪却掉得更凶了。
然而他却不是难过,是心里被填得太满,满得溢了出来。
他伸手攥住简丞的衣角,指尖蹭过布料上的纹路,轻声说:“好。”
卧室里又恢复了安静,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,还有偶尔传来的小呼噜声——
是张水民靠在简丞怀里,慢慢睡着时,带着点满足的轻响。
简丞低头看了眼怀中人的睡颜,嘴角忍不住往上勾。
他伸手把薄被又往上拉了拉,盖住两人露在外面的脚踝。
凌晨的风带着点初秋的凉意,却吹不散卧室里的旖旎气氛。
简丞闭上眼睛,鼻尖萦绕着张水民身上的香皂味。
混着自己身上的雪松味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。
晨光透过1802的落地窗漫进来时,小雅已经踩着小拖鞋跑到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