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着隐身状态,根据路牌找到了下马渡街,顺着小巷继续往下走,就是下马渡后街了。
远离主街的小街里,两边房屋多数仍亮着灯。
白柏沿街边走边看,权当散步。
大多数房屋做的是夜间营业的生意,白柏的顺风耳又敏锐,光听里面动静就知吃喝嫖赌无所不有。
一条街快走完了,终于看到了梁记五金店。
卷帘关门着,门缝里黑漆漆的。
但顺风耳就是听见了人声和机器声的混合声音。
白柏轻轻跺了跺地。
土系异能动,顺着街面下沉侦察。
果然,店内有个面积很大的地下室。
撤掉异能,白柏从边上小巷绕去五金店后面看看。
走出去又是下马渡街。
房子不是独栋,而是统一建造的四联排,底层做店铺或工坊,上面住人的格局。
下马渡街的那一边自然也有门,而且是正常居家入户大门。
前后门是两张不一样的脸。
白柏又返回下马渡后街,觉得那边更好动手。
站在五金店门口,庞大的精神力顺着门缝进去,从地下室到楼顶全部铺满。
不分男女老幼,现一个就裹住隔空掳进主空间封印。
顷刻间,整个小楼里就全空了。
把物资搜刮一空后,白柏原地闪进副空间安全屋盘点这趟的收获。
财物暂且不说,光是抓进来的俘虏,白柏看到都愁。
真有老弱妇孺。
除她们以外的精壮男子当中,文哥和他的核心手下仍然不在。
这让她有点烦了。
挑了个看似主妇的中年妇女拎进审讯室,催眠后,先询问家庭关系。
“说说家里情况吧?老太太和小孩是怎么回事?你们几家人合在一起的?”
“我们是兄弟两个,老太太是亲娘。”
“本地人吗?”
“本地人。”
“老太太只有这两个儿子?”
“只剩这两个儿子了,末世前公公在市里住院,由住在市里的女儿女婿照顾,地震一来,他们全没了,吴村完好,倒了几间破屋就没事了,后来军队进来撤村建镇,又把危房全推了建成现在的样子。”
“两个儿子,你是谁家的媳妇?”
“我是老二家的。”
“公公不在了,兄弟俩合并居住,按村里习俗,谁是家长?”
“大伯哥是家长。”
“为什么是他?按长幼来定的?”
“不是,大伯哥是金系异能觉醒者。”
“全家只有他一个人是觉醒者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说说你们家这五金店的事吧,金属加工技术是怎么来的?哥俩谁懂这个?”
“哥俩都懂,他俩职高学的这个,寒暑假就给别人当小工,大伯哥毕业后家里就拿钱开了金属加工店,我老公一开始没干,是跟我结婚后,拿我的嫁妆钱投入进来变成了兄弟俩的合伙店。末世重建后,就仍然这么过。”
“加工黑军火又是谁的主意?”
“是大伯哥的,他觉醒了金系异能嘛,对金属加工更加精细,做出来的零件不比正规厂子差,但他们哪来的路子我和大嫂都不知道,我们女人只管带孩子做饭,店里的事一概不跟我们讲,说我们不懂,讲了也白讲。”
“荒野小镇都有驻军守城,你们在驻军眼皮子底下干黑军火加工,不怕哪天被抄了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