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茵茵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声音带着哭腔:
“是!是的!宴小姐,你怎么知道?就是那种感觉!无处不在!我快要疯了!”
她话音未落——
“啪!”
客厅角落的一个装饰花瓶突然掉落在地,摔得粉碎!
碎片四溅。
“啊——!”
许茵茵吓得尖叫一声,猛地抱住头蹲了下去。
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谢淮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瞳孔一缩。
第一时间就将宴宁拉到自己身后护住。
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,扫视着花瓶掉落的角落。
那里空空如也。
宴宁被他护在身后,却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紧绷。
她从他背后探出一点头。
目光落在那堆碎片上。
又移向客厅侧后方那条通往卧室的幽深走廊。
走廊尽头的光线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,暗影浮动。
宴宁的心微微一沉。
这东西,看来比她想得更凶。
而且……似乎对被外人察觉感到非常不满。
它这是在示威!
“它……它又来了!”
许茵茵蹲在地上,抱着头瑟瑟抖,声音破碎不堪。
谢淮野脸色凝重,全身肌肉紧绷。
像一头进入战斗状态的猎豹,将宴宁护在身后。
那股令人不适的阴寒气息,他也感受到了。
宴宁从他身后走出,面色沉静,但眼神已然变得锐利。
她快打开带来的木盒
指尖夹起一张黄符。
这时,客厅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,明灭不定。
映得每个人的脸都诡异非常。
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。
冰冷的寒意如同毒蛇般缠绕上脚踝,向上蔓延。
“不知好歹!”
宴宁冷斥一声,手腕一抖,黄符无火自燃。
散出一种奇异的檀香混合草药的味道。
她口中念诵咒语,将那燃烧的符纸猛地向前一甩!
“嗷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