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啸正陪着周老和顾老喝茶。
“小林啊,你这次的手笔可真大。”周老放下茶杯,看着院子里那些还在忙碌的身影,“我看这架势,明天怕是要来不少人吧?”
“请柬了一百张,加上随行的人员和记者,估计得有三四百人。”林啸回答道,“不过咱们这地方大,容得下。”
“人多眼杂,安全方面可得注意啊。”顾长风提醒道,“那些宝贝可都是咱们的心头肉,要是丢了一件,那可是天大的损失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林啸指了指院子四周,“我布置了三层警戒线。明面上有护卫队,暗地里还有暗哨。再加上咱们这博物馆的安保系统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顾长风点了点头,“只要东西安全,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林啸虽然嘴上说得轻松,但心里的那根弦始终没有松下来。
刚才黑风的叫声,他也听到了。
那条狗很有灵性,平时很少乱叫。
“阿生。”林啸喊了一声。
“老板,啥事?”阿生跑了过来。
“刚才岚儿在哪巡逻?”
“在后墙根,排水沟那边。”
“排水沟?”林啸眉头皱了皱。
他想起了那张青石镇的地下管网图。
那条排水沟,似乎直通……博物馆的地下?
“你去,叫几个人,把那个排水沟的盖子焊死。”林啸沉声吩咐道,“还有,派两个人,专门盯着那几个井盖。只要有动静,立刻报告。”
“焊死?”阿生愣了一下,“那以后清理咋办?”
“以后再说。”林啸语气严厉,“今晚,绝不能出岔子。”
“是!我这就去!”阿生见林啸脸色不对,不敢多问,转身跑去叫人了。
……
地下管道里。
独狼终于爬到了那个检查井的位置。
他伸手推了推头顶的井盖。
纹丝不动。
“锁住了?”
他皱了皱眉,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液压剪。
“哼,一把破锁也想拦住我?”
他刚要把剪子伸上去,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刺耳的“滋滋”声。
紧接着,一滴滚烫的铁水,顺着井盖的缝隙滴落下来,正好落在他手背上。
“嘶——!”
独狼疼得一哆嗦,差点叫出声来。
他抬头看去,只见井盖的缝隙里,正闪烁着耀眼的电焊弧光。
有人在焊井盖!
“该死!被现了?!”
独狼心里一惊。
不可能啊!自己这一路都很小心,怎么会被现?
难道是那条狗?
他听着头顶那密集的敲打声和电焊声,心里一阵绝望。
路被堵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