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上车。
车队再次启动,在稽查队员们恭敬的敬礼中,轰鸣着通过了关卡。
坐在车里的赵铁柱,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一幕,对林啸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林总,您这招太高了!一张纸,就把这帮吸血鬼给治服了!”
“这叫……利益捆绑。”
林啸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。
“单纯的对抗,只会两败俱伤。只有把他们的利益和我们的利益绑在一起,让他们明白,帮我们就是帮他们自己,这路……才能真正走得通。”
这一路南下,类似的事情生了不止一次。
每一次,林啸都用这种“大棒加胡萝卜”的策略,或者投资建厂,或者捐资修路,或者与当地运输公司联营。
他像一个精明的棋手,在中国的版图上,布下了一颗颗关键的棋子。
每一个被他“攻克”的地方,都成了青石物流的……据点。
一张覆盖半个中国的庞大物流网,就这样,在车轮的滚动声中,悄然成型。
……
半个月后,羊城。
这里是改革开放的前沿,也是南方商业的中心。
青石集团华南分公司的牌子,早已挂在了一栋崭新的写字楼上。
办公室里,秦沐雪正对着电话火。
“什么?没有车皮?上周不是说好了吗?这批货急着出口!”
“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困难!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!违约金你们赔得起吗?!”
挂断电话,秦沐雪揉了揉胀的太阳穴,一脸疲惫。
虽然物流网正在铺设,但在这种长距离、大宗货物的运输上,铁路依然是主力。
而铁路运力紧张,一直是制约他们展的最大瓶颈。
“怎么?又被卡脖子了?”
林啸推门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广式早茶。
“回来了?”秦沐雪看到林啸,脸上的怒容消散了几分,但还是有些无奈,“铁路局那边说,最近春运,车皮紧张,咱们的货得往后排。可是那批去欧洲的订单,船期不等人啊。”
“那就……不用铁路。”
林啸把早茶放在桌上,打开盖子,一股虾饺的香味飘了出来。
“不用铁路?那用什么?飞机太贵,公路太慢……”
“用……船。”
林啸走到地图前,指着那条贯穿南北的黄金水道——珠江,以及与之相连的大运河。
“水运。”
“可是……内河航运度慢,而且……现在的船都不大,运力有限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林啸拿起一个虾饺,放进嘴里。
“我这次回来,带回了一个……新想法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,掏出了一张图纸。
那是一艘……平底、宽体、吃水浅,却拥有巨大载货量的……驳船设计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