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把联防那些狗杂碎都给我把嘴撬开,拿他们的口供回去交差!”
“是,中校!”
夜猫找到那个放置炸药的地点,离南若安所在的营寨还有很远的距离。
只是爆炸声太大,南若安在营寨里面光听声音,才觉得十分的近。
而自己在山上时,看到的也只是个大概的距离。
长出一口气,夜猫抿紧了双唇。
自己上当了!
这两声爆炸声就是为了引自己回来。
封锁区受到攻击前面几个是雇佣军,后面的都是联防那些没用的废物。
伏蛰见对方攻势很猛,又穿着外籍作战服,加上通讯的中断,才误以为他们是选择了封锁区进行突破。
这才打出了信号枪。
自己带着人在丛林和山上埋伏,自己这一撤,就等于让了条出来。
“老大,这次是我没弄清情况,要是不放出信号枪”
伏蛰也捋清了事情的始末,垂手站在夜猫身边,做着自我检讨。
“不怪你,他特意安排人进来放置炸药,就算没有你的信号弹,我也会回来。”
夜猫转过身,看了眼伏蛰:
“做的不错,起码他们反向冲过来的时候,你并没有乱,还俘虏了联防的那群废物,伏蛰,每次都会有不同的情况发生,这次你处理的很好,没有失误。”
看着远处的那座山峦,夜猫微微眯了眯双眸:
“就是让他跑了,后面怕是没什么安生日子过了。”
风寂这次回来不达到目的,是不会轻易罢手的。
他能掌控巴桑,变相的操纵内阁那些人,怕是不仅想要重新打开缅沙的d路那么简单。
夜猫最担心的,还是南若安。
风寂最后在通讯里有些失控的话语,让他惴惴不安。
他很少有失控的时候,风寂在最危险的时候也能保持平静,在训练营的时候夜猫就发现了,很少有什么事能让他情绪变得起伏不定。
他一直都表现的都很安静,从小到大都是。
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
同居长干里,两小无嫌猜。
风寂半躺在一张舒适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块木牌看着。
眼神有些飘忽,整个人都沉浸在回忆里
这块木牌是那年从训练营回来,他在一间庙里的一颗姻缘树上弄下来的。
他还记得那个姻缘庙当地人都说灵的很,里面一个解签的是个华人,当时他求了一支下下签,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就去解签。
当时那个解签人的说词让他很生气,不,是十分生气。
那个解签人还问了他的名字,他说他叫‘风寂’。
哪知那人听后,摇摇头,叹了一口气,他说的话,他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。
‘寂寞青陵台上月,秋风满树鹊南飞’。
“风寂这两个字,听着就孤单,若是你不叫这个名字,或许姻缘上还可一缓,只是天意难违,你既叫了这个名字,再合你求的这一道签,所求之姻缘,怕是无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