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茶都不给喝了?”褚觞好笑地问道。
“秋桃,招娣,给陛下奉茶。”宋昭菱捧着茶盏,慢悠悠地说道。
招娣和秋桃连忙上前来给褚觞沏茶。
褚觞看着越发好笑,直接从宋昭菱手里夺了她喝了一半的茶,仰头就喝。
“我还喝不得你的茶了?今儿偏就喝了。”
“我这是益母草茶,你也喝。”宋昭菱拧着眉,用帕子轻轻擦拭嘴角的茶水。
褚觞舌尖上全是药味,怔了一下,问道:“做什么用的?”
“调经。”宋昭菱轻声道。
褚觞面色僵了僵,把茶盏放回了桌上。
秋桃和招娣沏上热气腾腾的新茶,恭敬地奉到了褚觞面前。
“放着吧。”褚觞在桌前坐下,顺手翻开宋昭菱方才看的书,“御书局有不少书,你想看,随时可去。”
“皇上!”门外响起了张管事急吼吼的声音。
“何事惊慌?”褚觞不悦地看了过去。
“回皇上的话,册褚大典的凤袍被老鼠咬了个洞,没有找到相匹配的绣线修补,尚衣局的赵尚宫不敢欺瞒,前来请罪了。”刘管事说道。
凤袍是赶制的,本就时间紧,如今还被老鼠给咬了,这成何体统。
怎么,现在的后宫里面是蛇鼠成堆了?
宋昭菱给自己倒了盏热茶,坐到桌边继续慢悠悠地喝,就像没事人一样。
“皇后娘娘精通刺绣,能否开恩,指点一二,如何弥补?”外面响起了赵尚宫发颤的声音。
宋昭菱当日在宫中行走时,擅长刺绣的名声已经传开了。赵尚宫还见过她的绣品,确实精妙,不输宫中刺绣师。最重要的是,宋昭菱的绣法不拘一格,灵活多变,比宫中这些沉稳但缺少灵气的刺绣师强多了。她愁了一天,只好壮着胆子前来找宋昭菱请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