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景琰的脸面更不能因为那个女人而葬送!
鹿知下意识就想拒绝,但话不能说的太直接,她只好道:“贺姨,您可能是多虑了,以景琰的能力和水准,想要栽培一个人,并不难的。”
贺母并不认同:“他的驭人是管束下属的,不是对待喜欢……”
喜欢的人,简单的几个字,贺母却拗口的难以说出,惹怒的脸色都有些不好。
鹿知看出贺母是怕她伤心,便笑着摇摇头,意思自己没事的,贺母但说无妨。
贺母苦叹口气,“总之,我不能由着景琰胡闹下去,阿知,这件事只有你能去办。”
由鹿知出面最为合适。
一则贺母还存着想让她和贺景琰重燃旧情的念头,而且也想让温馨好好睁大眼睛看清楚,鹿知的言行举止,涵养素质,方方面面都是贺母精心培养出来的。
这才是贺家未来女主人该有的样子。
意思是想让温馨知难而退。
如果不然,那也有二则的用意,除开鹿知与贺景琰曾经的关系不谈,她也算是贺家的养女,现在执掌贺氏集团,是风光的总裁,却也是贺家的家臣。
她完全可以代替贺母,逼迫威吓温馨适可而止。
鹿知明白这些理由,但她内心也很抗拒。
所以她思索后,淡笑道:“贺姨,我明白您的苦心,但是您应该也看出来了,景琰对我早已心生反感,我们回不到过去了,我也不想再和他,乃至他身边的人,有任何瓜葛了。”
既然是私事,那鹿知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阐述清楚,也婉拒明白。
她是欠了贺家的养育之恩,但报恩偿还也不是非要用这种方式的。
贺母听明白了,看着她眼眸中的坚决却还是有些黯然神伤,“好吧,贺姨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鹿知松了口气,又劝着贺母早点休息,自己起身准备离开。
贺母却望着她的背影,忽然想到什么,开口说:“阿知,你前段日子家里被人进入过吧?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让鹿知猛然间一颗心生生跌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