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在意珍视。
又多么财大气粗啊。
不过这消息没有虚假性,别看贺景琰和贺母闹开了,离开了贺氏,甚至不再用贺家的权威名号,乃至钱财,可他仍旧姓贺,仍旧身上流淌着贺家的血脉。
不说他这些年执掌贺氏,累积下来的关系人脉,就单说他这个人,圈子内无数达官显贵费尽鹿折想要结交,他能不费一丝一毫就能凭空再创立出任意企业。
他就是可以随心所欲的捧起一个人,或者,毁了一个人。
只看他想与不想。
鹿知压下那股子不合时宜的心寒,状似无意的抬起头,“好我知道了,没别的事你就出去忙吧。”
舒悦点点头,又将这一天的行程汇报了一遍。
在鹿知确定无误后,她才准备出去,却撞见了敲门进来的温馨。
“鹿总监,我能和你说两句话吗?”温馨小声开口,神色还有些拘谨。
没等鹿知作答,舒悦在旁来了一句,“你没看到知姐在吃饭吗?你有什么就快点说吧。”
温馨被怼的脸色更不自在了,却犹豫道:“那个,鹿总监,对不起。”
说话时,她也郑重的俯身鞠了一躬。
鹿知静默的看着她,知道她为什么向自己道歉。
虽然鹿知没有细纠过她和贺景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但绝对是在鹿知和贺景琰没明确分开的时候。
这么一来,谁是第三者一目了然。
但鹿知只是默了数秒,也没跟她计较,就道:“好了,你走吧。”
温馨如蒙大赦,却还有些执拗的吞吐:“可是,我还有件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