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名门,贺母隐忍着没跟他在自家的商城争执,愣是把这口气掖到家里,才硬生生给了贺景琰一巴掌。
“贺景琰!你还记得你自己姓贺吗?带着这种货色来贺氏的地盘,你对得起知儿替你挨那一刀,对得起她这些年为你付出的一切吗?”
挨了一巴掌的贺景琰脸颊微偏,语气没什么情绪。
“付出?”
他将目光淡淡投向鹿知,轻笑一声,“别用这么高尚的词,她不过是愿意当贺家的一条狗,惦记着贺家的钱罢了。”
被他这样的眼神剜着,鹿知沉默着,心也很是没出息的被刺了下。
狗?
原来她只是贺家一条狗。
算了,其实连狗都不如,谁家狗三百六十五天无休,还要给他陪床替他挨刀。
贺母显然被气到:“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?!”
“难道我说错了?”贺景琰轻描淡写的问道,“倘若我不是贺景琰,而是陈景琰,赵景琰,她鹿知肯跟我?”
贺母指着温馨:“怎么?她就不是为了你的钱!”
温馨害怕缩了下,被贺景琰带到身后,平淡地回答:“她不一样。”
就是这句不一样,让贺母气到当场高血压发作。
“你以为她有什么不一样!你以为你又有什么不一样?你不过仗着自己的身份自以为是罢了,我告诉你贺景琰,你离了贺氏什么东西都不是!”
贺母被气得不轻,坐在沙发上大喘着气。
鹿知从客厅的柜下拿出降压药,递到贺母嘴边喂她喝下,又吩咐着保姆把贺母送上楼去休息,作为缓和这场硝烟的中间人。
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,不知曾经做了多少遍。
只是,身后贺景琰的声音随之响起。
“母亲能这么讨厌馨儿,你功不可没。”
是他一如既往轻嘲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