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然把这当做乐趣。
「那不行。」他死皮赖脸地抱着人,「不退不换。」
沈今越推他:「还在办公室,你干嘛呢。」
谢明然说:「不干嘛,我就抱一会。」
当真是抱一会,什麽都没做,谢明然给他的只有拥抱。然而拥抱就够了。最大面积的彼此接触,尽管隔着衣物,对方的体温和气息也能够毫无阻碍地传达过来。在这平静到只有心跳的拥抱里,沈今越感受到了谢明然一点点散去的不安。
原来他也在害怕。
「一会回家?」谢明然问。
「可以。」沈今越说,「你什麽时候下班?」
谢明然:「现在。」
沈今越:「还没到点吧?」
谢明然:「你来了就到了。」
谢明然说走就走,收拾东西,沈今越在旁看着。
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两个人并肩。
他低头瞄了眼,谢明然的手揣在兜里。
公司人好多,他们依旧没牵手。
下电梯,到地下车库,上车。流程跟过去一模一样,沈今越走神地想,这恋爱谈不谈好像也没什麽区别。
「发什麽呆?」谢明然伸手替他把安全带系好,抬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,「等会想吃什麽?」
忽然这麽亲昵。
沈今越有些不适应,他低眸,眼神飘忽:「都可以。」
「回家吃?」谢明然问。
「都可以。」沈今越还是这个回答。
谢明然嗯了一声,又问:「什麽时候走?」
沈今越说:「明天。」
车里的空气静滞一瞬,这次相聚就和别离一样突然。
谢明然笑话他:「这下不说都可以了?」
沈今越甩给他一个眼神:「你别惹我。」
谢明然:「何解?」
沈今越:「我现在正在努力做一个好脾气的男朋友。」
谢明然失笑:「谁告诉你要这样的?」
沈今越义正言辞:「我这叫深谋远虑,维护我们刚刚发芽且脆弱的关系。」
谢明然:「全是歪理。」
沈今越:「喂——」
「阿茸,你之前什麽样,现在就什麽样,以後也可以是什麽样,明白吗?」谢明然捧着他的脸,「回答我。」
「泥泽阳窝肿麽——」
谢明然眼底笑意浓厚:「那你就点点头吧。」
沈今越忍辱负重地点头。
谢明然拍拍他脑袋。